“王校長,還有一事,需與你商議。”
王啟年聞言,立刻從史詩武器和學校未來的振奮中回過神來,見蘇銘神色認真,連忙道:
“監察使請講。”
蘇銘微微苦笑一下,說道:
“是關於龍華科技大學搬遷至我省之事。
此事,我做得有些欠妥當了,應當提前與龍華監察使打聲招呼的。”
王啟年先是一愣,隨即猛地反應過來,臉上瞬間浮現出懊惱和自責之色,他一拍額頭,聲音帶著愧疚:
“哎呀!瞧我這記性!
這事……這事怪我!全怪我!”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充滿了自責:
“此事關乎學校存續與發展大局,當時上級同意以後,我光顧著興奮和安排搬遷事宜,只想著龍華監察使雖掛名,卻並無實際管轄權,按程式報備即可……
竟將這人情往來、知會一聲的基本禮數給疏忽了,這是我的重大疏忽!”
王啟年說的是實話。
龍華雖然地位尊崇,是龍華省的名義最高長官,但其實權有限。
在當時的緊急和興奮狀態下,王啟年潛意識裡覺得按行政流程走即可,並未將“特意告知”一位不管事的榮譽監察使視為必要環節。
如今經蘇銘一提,他才驚覺這其中的失禮之處。
畢竟,龍華科技大學冠以“龍華”之名,在人家地盤上辦學這麼多年,如今整個搬走,於情於理,都應當親自向龍華監察使說明情況,表達感謝和歉意。
這不僅是規矩,更是對一位老牌強者的基本尊重。
蘇銘擺擺手,語氣平和地說道:
“王校長不必過於自責。
搬遷事宜千頭萬緒,你壓力巨大,有所疏漏在所難免。
況且,最終拍板和支援此事的是我,真要論起來,我才是首要責任人。”
他看向遠方,目光深邃:
“龍華監察使與我是舊相識,大考第五輪便是他監考的。
即便他如今不管具體事務,但這份尊重必須給到。
此事因我蘇銘省而起,自然該由我親自去向他解釋、致歉。
否則,豈不讓人寒心,說我蘇銘仗著些許功勞,便目中無人了?”
聽到蘇銘這番話,王啟年心中瞬間明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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