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逾白他直到十二歲,體內依舊未能凝練出一絲一毫的伏魔炁,遲遲無法進入一重炁生。”
江楓眠的聲音低沉,彷彿回到了那些歲月:
“族中的長老們搖頭嘆息,同輩的孩子們私下嘲笑他是‘廢柴’,是‘江家之恥’……
就連我,當時也對他感到失望,督促嚴厲,卻收效甚微。”
“可他卻從未放棄過。”
江楓眠眼中泛起一絲淚光,嘴角卻帶著一絲苦澀又驕傲的笑意:
“他比任何孩子都要刻苦,別人練一個時辰,他就練三個時辰,練到雙手磨破,渾身淤青也不吭一聲。
可老天爺彷彿跟他開了個玩笑,伏魔炁就是與他無緣。”
“後來,他十五歲那年……”
江楓眠嘆息一聲:
“他留下一封信,說自己出去尋找自己的路,便偷偷離開了秘境,一去就是數年,音訊全無。
這孩子刻意躲著我們,我和他母親幾乎找遍了外界,卻始終尋不到他的蹤跡。
那段時間,他母親終日以淚洗面,我也悔恨交加,恨自己當初為何不能再多給他一些耐心和鼓勵。”
接待室內一片寂靜,只有檀香嫋嫋。
蘇銘靜靜地聽著,他能想象到一個少年揹負著“廢物”之名,在家族中艱難求存,最終選擇孤身離家、尋找出路的倔強與孤獨。
“直到很多年後。”
江楓眠繼續道,聲音提高了一些:
“高層派人通知我們,逾白他轉職成了神話級職業—鎮妖使!”
“訊息傳回家族時,舉族震驚!
那些曾經嘲笑過他的人,全都啞口無言,長老們更是欣喜若狂,認為這是江家崛起的天賜良機!”
江楓眠的語氣化為深深的無奈:
“隨後,高層便下達了最嚴格的封口令,神話級職業者干係太大,絕不能暴露,否則必引來滔天大禍!”
“從那以後,逾白他就幾乎徹底切斷了與家族的聯絡。
一方面是高層的嚴令,另一方面…”
江楓眠痛苦地閉上眼睛:
“或許也是因為年少時那些不愉快的經歷,讓他對家族時心中有結。
他獨自一人在外,揹負著重任,默默成長,守護著龍國。
而我們,作為他的父母家人,卻幾乎未能給過他任何支援與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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