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有十萬大山,藏在山中的魔物、妖物數不勝數。
況且他已身受重傷,還斷了一臂,能不能離開這裡都是兩說,就算僥倖逃離,等他帶人再來這裡時,早已人去樓空。
......
洞口空地。
戰鬥,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數十具神奴的屍體,其中大部分是被雷霆轟殺,也有少數被凌厲的槍鋒洞穿。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的氣息。
武傲霜單膝跪地,以蒼霆怒雷槍支撐著身體,才沒有倒下。
她身上的傷口多到數不清,鮮血幾乎將她的衣衫染成了暗紅色。
臉上、手臂上佈滿了細小的傷口和血汙,左肩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更是皮肉翻卷,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的氣息微弱到了極點,胸口劇烈起伏,正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空氣,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的傷口,帶來鑽心的疼痛。
手中的長槍之上的雷光黯淡,槍身上的雷紋都似乎變得模糊。
以重傷之軀,獨戰上百被戰神力量加持的敵人,其中還有四個五階高手和一個實力不俗的頭人,能堅持到現在,甚至逼得對方暫時停止了攻擊,武傲霜的戰績,足以令人震撼。
但她也真的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全憑一股不屈的意志在強撐著。
包圍圈依舊存在,剩餘的五六十名神奴和頭人,在稍遠的地方圍成一個半圓,眼神忌憚而又貪婪地看著她,彷彿在看一頭瀕死的猛虎,既畏懼其最後的反撲,又垂涎其血肉。
當然,眼底深處還有深深的敬意。
人群分開,老祭司那佝僂的身影,緩緩從後方走了出來。
他瞥了一眼場中慘烈的景象,又看向幾乎失去反抗能力的武傲霜,臉上露出了那副慣有的、看似慈祥實則虛偽的笑容:
“呵呵,小女娃,好本事,好毅力。
一人獨戰我主上百神奴,還能殺我數十人,傷我四大護法,真是後生可畏啊。”
他慢悠悠地說著,彷彿在誇獎自家晚輩:
“可惜,人力有時而窮,乖乖束手就擒吧,何必再受這皮肉之苦?
老夫可向你保證,只要你誠心侍奉我主,獻上你的忠誠,非但性命無憂,將來還能得享神恩,獲得無上偉力。
如何?”
武傲霜艱難地抬起頭,染血的臉頰上,那雙眼睛卻依舊明亮,如同寒夜中的星辰。
她抬手,用顫抖的、沾滿血汙的手背,狠狠抹去嘴角不斷溢位的血跡,冰冷的眼神直視著老祭司,聲音雖然沙啞虛弱,卻字字鏗鏘:
“我的忠誠早已獻出!
想要我束手就擒?
”。應答不答,槍的中手我問問先要你但……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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