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老壓根沒理會一旁大長老的嘟囔，目光像釘在了沐汘漓身上，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漓丫頭，你沒跟我們開玩笑？這爐聚靈丹，真是你自己煉出來的？”
沐汘漓知道空口無憑，索性不再解釋。她抬手對著身前的空地虛握，指尖靈光一閃，數十個白瓷瓶憑空出現，整齊地擺放在石桌上，每個瓶身都貼著“聚靈丹”的標籤，瓶塞縫隙中溢位淡淡的丹香。
丹老和大長老幾乎是同時衝了過去，各自抓起一個瓷瓶，拔掉瓶塞的瞬間，濃郁的丹香猛地散開，比之前爐中飄出的還要醇厚幾分。
丹老倒出一顆丹藥，放在指尖仔細端詳——丹藥渾圓瑩白，表面泛著細膩的光澤，用靈力探入，能感受到其中精純的藥力，竟全是上品！
“居然全是上品！”
丹老的聲音都變了調，他直愣愣地看著沐汘漓，彷彿第一次認識眼前的少女。
“我煉丹幾百年，也不敢保證每爐都是上品，你……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哈哈哈！”
大長老率先反應過來，拍著大腿笑得合不攏嘴。
“丹老頭，你瞧瞧！咱們凌雲宗這是出了個煉丹天才啊！你才教了她幾天，她的水平都快追上你了！”
“我還沒開始教她。”
丹老的聲音依舊發顫，目光始終沒離開沐汘漓，像是要把她看穿。
“啥？”
大長老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丹老，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沒教她？那她是自學的？可她才學了幾天啊！”
丹老沒理會大長老的震驚，快步走到沐汘漓面前，雙手緊緊抓住她的胳膊，指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里滿是急切。
“丫頭，你老實跟我說，你真是自己學的煉丹？從記靈藥到煉出這些丹藥，一共用了多久？”
沐汘漓看著丹老嚴肅的模樣，沒有絲毫隱瞞，將三天記完靈藥、四天學會煉丹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你是說……你用三天記完了園子裡所有靈藥的藥性，又用四天煉出這麼多上品聚靈丹？”
丹老抓著沐汘漓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哆嗦，連聲音都是微微發顫的。
“好！好啊！咱們凌雲宗終於出了個絕世天才！還是我的徒弟！”
大長老一聽這話，立馬不幹了，他一把將沐汘漓拉到自己身邊，對著她語重心長地說：“丫頭，你煉丹天賦這麼好，精神力肯定極強，這可是學畫符的好料子！”
“你看啊，畫符和煉丹相輔相成，學了畫符，對你煉丹時的精神力控制也有好處！不如你拜我為師，我把畢生的畫符本事都教給你！”
“廖老頭，你這算盤珠子都崩到我臉上了！”
丹老瞬間炸毛，衝上去把沐汘漓拉了回來，不滿地瞪著大長老。
“她早就答應拜我為師了，憑什麼拜你？你想搶徒弟也沒這麼搶的！”
“我搶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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