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風一屁股坐在蕭玉清對面的石凳上,臉上還帶著被弟子們圍追堵截的疲憊。
眼神卻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直勾勾看向對面靜坐飲茶的蕭玉清。
“不是我說師兄,憑什麼你這兒清淨得能聽見風聲,我那兒卻天天被師弟師妹們圍得水洩不通,問東問西沒個停歇?”
蕭玉清抬眼瞥了他一眼,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要放什麼屁,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不是正好證明你人緣好?眾弟子心裡最認可你,才願意找你打聽訊息!”
他說這話時,眼神坦蕩,半點兒沒有因為清楚葉凌風在弟子們眼中實則帶著幾分“傻白甜”的憨直而心虛,誇讚的話脫口而出,毫不拖泥帶水。
原本還滿肚子不平衡的葉凌風,被蕭玉清一誇,頓時飄飄欲仙,心裡甜滋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卻還故意板著臉裝作謙虛。
“也沒師兄你說的這麼誇張……要說弟子中人緣好,還是小八最討喜。他要是在宗門,哪兒還有我什麼事啊!”
蕭玉清也沒有接他的話,讓他繼續沉溺於誇讚之中。
不然不誇,就以他對葉凌風的瞭解,他雖然表面沒什麼,但肯定會黯然神傷。
可即便葉凌風只透露了這兩點訊息,也足夠讓凌雲宗的弟子們炸開了鍋。
震驚過後,每個人心裡都填滿了濃濃的自豪感,出門在外肩背挺得筆直,走路都帶著風。
誰能想到,以前他們總因為沐汘漓不能修煉被其他勢力明裡暗裡嘲笑,背地裡嚼舌根說凌雲宗撿了個廢物。
如今驟然得知,他們的大小姐不僅不是廢物,反而是個天賦逆天的超級天才!
這感覺就像狠狠甩了那些說風涼話的人一記響亮的耳光,心裡別提多順暢了,滿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暢快。
凌雲宗也並非沒有多屬性弟子,大師兄便有三種屬性,其他幾位師兄也各有兩種屬性,天賦皆是同輩中的佼佼者。
原本眾弟子們都預設,大師兄天賦最高、實力最強,定然是少宗主之位的不二人選。
可如今瞧著,大小姐的天賦怕是比大師兄還要更勝一籌,往後誰能接任少宗主之位,可就真說不準了。
現在凌雲宗的弟子出門在外,其他勢力的人再不敢有半分輕視,反而會主動圍上來,滿臉堆笑地阿諛奉承。
想要拐彎抹角地想從他們口中打探沐汘漓的更多訊息。
以前那些陰陽怪氣的嘲諷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全是羨慕嫉妒,這讓凌雲宗的弟子們揚眉吐氣,出門的頻率都比以前高了不少。
連凌雲宗內部弟子都這般震驚,更不用說其他勢力了。
一處雅緻的別院廂房裡,身著一襲烈焰般紅衣的男子懶洋洋地斜躺在軟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眼神帶著幾分玩味,看向對面端坐的玄衣男子。
“誒,玄澤,你聽說了嗎?”
“玉清那小師妹,不僅不是個不能修煉的廢物,反倒是個天賦不輸他大師兄的奇才!”
“原本他就和他大師兄一起被稱作絕代雙驕,如今以她小師妹那天賦,感覺都要超過他倆了!”
玄衣男子緩緩放下手中的青瓷茶盞,動作從容不迫,眸中卻沒什麼波瀾,語氣平淡。
“這不是早就預料之中的事?洛宗主那般驚才絕豔的人物,又怎麼可能真的收一個廢物做親傳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