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想要奪回自己的本源之心,暫時和這兩人綁在一起,便成了眼下最好的選擇。
要是不選擇和沐汘漓契約,否則他不僅無望再拿回他的本源之心,恐怕還會被這兩個傢伙落井下石,踩上兩腳。
“嘖,這群人倒還是那麼愛裝模作樣。”
一道輕佻的聲音響起,銜月微微抬眼,朝天上瞥了一眼,眸中飛快地劃過一抹鄙夷。
隨即,他的目光又落回被三人包圍的沐汘漓身上,眼底重新燃起幾分興味盎然的光芒。
“還是小美人最不會讓我失望,每次都能給我們帶來這麼精彩的好戲。”
話音未落,只聽“唰”的一聲輕響,銜月手中的摺扇已然撐開,他漫不經心地搖了搖,扇面上的紋路在陽光下若隱若現,整個人透著一股玩世不恭的慵懶。
而被護在中間的沐汘漓,此刻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
空氣裡的壓抑感越來越重,彷彿有一張無形的大網正在緩緩收緊。
但她的眼底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隱隱透著幾分好奇,能將玄徹那樣的存在關那麼久,這群人的實力,究竟能強到什麼地步?
彷彿是故意吊足了眾人的胃口,就在這份壓抑幾乎要讓人喘不過氣時,遠方的天際終於出現了一道白影。
緊接著,白影越來越多,越來越清晰,一行十一道身影不疾不徐地踏空而來,衣袂飄飄,帶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審視。
“哼,嗜血幽魔藤,你以為成了別人的召喚獸,就真的能徹底自由了嗎?”
為首的兩人身上散發著尤為強大的氣息,正是鎖魂窟的六供奉與七供奉。
此時開口的是六供奉,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傲慢,彷彿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
“別忘了,你的本源之心,還在我們的手裡!”
玄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眸中的暴戾,抬眼看向六供奉,唇邊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你們也太小看我了,就算沒有本源之心,你們這群廢物,也奈何不了我!”
“別忘了當初抓我的時候你們死了多少人,要不是你們耍陰招,你們又怎麼可能碰到我的一片衣角。”
“死到臨頭又何必嘴硬!”
六供奉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中的不屑更甚,“難道是你剛認的那個主人,給了你這麼大的底氣?”
“我倒要好好看看,能召喚出你這嗜血幽魔藤的召喚師,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他看著玄徹的眼神,充滿了目空一切的高高在上,彷彿玄徹的生死,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就憑你們?也配?”
玄徹想也不想地反駁,身體下意識地往前一步,將沐汘漓牢牢擋在身後。
然而,這一舉動卻早已於事無補。
早在他們暗中靠近時,他們便已經將幾人仔細打量了一遍,雖然那紅衣男子和白衣男子兩人周身毫無靈力波動,卻偏偏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可相比之下,沐汘漓那一頭藍白相間的長髮實在太過扎眼,讓他們下意識地忽略了她的骨齡,心中猛地想起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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