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所有鎖魂窟的修士都如同餓狼撲食一般,朝著君珩三人攻去。
準確來說,他們的目標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被君珩三人護在中間的沐汘漓。
只要能成功抓住沐汘漓,君珩幾人便如同斷了爪牙的猛虎,再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君珩三人早有準備,幾乎是在對方動手的同一時間,三人分別從三個方向散開,將沐汘漓牢牢地護在中間,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剛開始,六供奉一行人都以為身為神器器靈的君珩,才是這三人中最難對付的那個。
可交手之後他們才發現,那個身著白衣,從始至終都沉默寡言、幾乎沒什麼存在感的男子,才是真正的不顯山不露水。
後來幾乎所有初鞘後期的修士,都不約而同地朝著白慵攻去,可白慵所修煉的功法,卻詭異到了極致。
他的身後不斷凝結出晶瑩剔透的冰錐,朝著眾人射去。
只要有一人被那冰錐輕輕擦到,冰晶便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蔓延,眨眼間便將整個人都籠罩其中,化作一座巨大的冰雕。
無論那些修士如何催動體內的功法,或是祭出火系靈力試圖融化冰層,那冰層都堅硬如玄鐵,紋絲不動。
不過短短一刻鐘的時間,就已經有兩名初鞘後期的修士,被白慵凍成了冰雕,失去了戰鬥力。
另一邊,玄徹一人獨戰六供奉和七供奉兩人,即使兩人的修為都比他高上兩階,卻依舊遊刃有餘,無數的藤蔓猶如最堅固的盾牌,將兩人的攻擊盡數擋下。
君珩則一人對付著剩下的幾名初鞘中期修士,雖然以他如今的實力去對付這些傢伙壓力不小,卻也沒有落入下風。
而被眾人護在中間的沐汘漓,此時的模樣卻與這緊張的生死之戰格格不入。
她就像被護三人護在羽翼之下的吉娃娃,只能津津有味地看著外面的各路高手過招。
說實話,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這種生死關頭的時候,不用自己衝鋒陷陣,反而有這麼多人衝在前面保護她,讓她能優哉遊哉地站在一旁看戲。
此外,吸取之前的教訓,玄徹不僅在沐汘漓的周身設下了一個全方位的防護罩,以防再向玄徹一樣從地下突襲,而且還在外面加固了好幾層。
實在是在場之人的實力,與沐汘漓的差距都太過懸殊。
僅僅是一絲不經意間洩露出來的威壓,就足以讓她氣血翻湧,難以承受。
不過,沐汘漓這份看戲的悠閒並沒有持續多久。
她很快便感覺到一股異樣的氣息靠近,下意識地轉過頭,隨即眼中迅速閃過一絲警惕,隨時做好回空間的準備。
她如今也清楚自己此時就是君珩他們的拖累,一旦她出事,他們就會變得被動。
只見陌殤冥不知何時就已經輕而易舉地穿過了那層加固版的防護罩,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君珩、玄徹和白慵三人也瞬間察覺到了異常,心中皆是一驚。
千防萬防,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最後居然會漏了這傢伙。
白慵的雙眸猛地一暗,心中難得掀起了驚濤駭浪。這防護罩是他親手所設,其中的陣法玄奧無比,他對自己的結界本有十足的把握。
可陌殤冥居然能毫不費力地破入其中,彷彿走進自己家的後花園一般隨意,這個人的實力,果然和他心中的猜想一樣深不可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