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修士皆是意猶未盡地停下功法,睜開眼時,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茫然與不甘。
“不是,這就結束了?我這次壽元才增加了七年!”一名修士率先打破寂靜,語氣裡滿是不滿與錯愕。
“你就知足吧!我才增加了五年,連去年的一半都不到!話說這通天木的生命之力怎麼越來越少了?”另一名修士皺著眉附和道,臉上滿是困惑。
“難道是今年來的修士太多了?可我看著和往年人數也差不多啊!”
“就是啊!還真是一年不如一年,這破通天木,簡直越來越不靠譜了!”
下方的修士們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不少人臉上都帶著失望與憤懣,其他勢力的長老與宗主們更是面色陰沉,眉宇間凝著化不開的凝重。
縹緲宗的六長老側過頭,目光沉沉地看向身旁的大長老,語氣凝重。
“廖老頭,你說今年這通天木到底怎麼了?今年的生命之力怎麼會這麼少?以前至少能持續一天,怎麼現在這麼快就結束了?”
“確實蹊蹺。”天衍宗的宗主也開口附和,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劍柄。
“我總覺得心裡不安,彷彿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般。”
故作同樣凝重神色的大長老,眉頭緊緊蹙起,看向幾人時,語氣裡帶著十足的憤怒與懊惱。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他伸手一拍大腿,隨即一手搭在縹緲宗六長老的肩膀上,臉上擺出一副肉痛到極致的表情,苦嘆道。
“不過這通天木也太坑了!為了趕過來吸收這點破生機,我可是花了一百多萬上品靈石,租了幾十只疾風鵲才帶著這些兔崽子趕過來,不然我們還真不一定能趕得上這趟!”
大長老這副“血本無歸”的模樣,瞬間將眾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眾人看著他那副心疼靈石的樣子,臉上紛紛露出同情之色,心裡的不滿與失衡倒是消散了不少,畢竟有人比他們虧得更慘。
與此同時,眾人心中也暗自驚歎凌雲宗的大手筆。
一百多萬上品靈石,只為租幾隻飛行靈獸趕路,這等花銷,尋常勢力根本承受不起。
若是這筆錢是由其他人支出的,他們倒還覺得正常,可誰不知道凌雲宗的這位大長老是出了名的摳門?
連他都捨得拿出這麼一大筆靈石,看來凌雲宗的底蘊,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厚。
再轉念一想,凌雲宗弟子不過數百人,且個個天賦異稟,平日裡也沒什麼太大的花銷,也就釋然了。
而實際上真摳的大長老,恐怕也沒想到,他隨便胡謅的一個藉口,在他們心中的形象都高大了起來。
旁邊的凌雲宗弟子們看著自家大長老那爐火純青的表演,一個個憋得肩膀發抖,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
要不是他們知曉內情,恐怕也會相信大長老的鬼話。
但也顧不得繼續抱怨,此時所有人都嚴陣以待準備進入赤煉之境,隨即通天木周身再次爆發出耀眼的金光,金光匯聚間,一道古樸厚重的金色陣門緩緩顯現,陣紋流轉間,透著幾分神秘與兇險。
陣門一開,上萬名修士瞬間躁動起來,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朝著陣門衝去,生怕晚了一步就錯失了進入赤煉之境的機會。
看著萬毒宗和血煞閣的弟子們蜂擁而入的身影,凌雲宗的弟子們相互對視一眼,眸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