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魔族對自己的實力十分自信,塔樓竟無一人看守,但有玄徹在,讓人看守也白搭。
似乎是不滿沐汘漓的打量,弒仙劍發出了一聲嗡鳴,一陣氣浪朝沐汘漓而去。
下一瞬兩股弒血的氣息悄然瀰漫,這股氣浪被一抹黑紅色的身影阻擋,一股更加兇猛的氣浪朝著弒仙劍而去。
感受到神龍劍身上那股讓它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壓制和旁邊玄徹身上散發的恐怖氣息,讓弒仙劍忍不住顫抖了一瞬,根本不敢避開那股狂暴的氣浪,只能硬生生的抗下那一擊。
因為它知道不扛下這一擊,下一瞬面對的就是兩尊煞神的攻擊。
見弒仙劍老實了,神龍劍才回到沐汘漓的手裡,親暱的蹭著沐汘漓。
玄徹身上的煞氣漸漸收斂,他沒想到居然在他面前,一把小小的魔劍居然不把他放在眼裡,想要越過他去攻擊沐汘漓。
他剛才才誇下海口,能讓這小丫頭在秘境中橫著走,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
要不是這把劍還留著有用,他早就將他劈成幾節了。
沐汘漓並沒有被嚇到,以她如今的實力想要躲過這一擊還是輕而易舉的,只是沒想到這劍已經生出了自己的劍靈。
除了神龍劍,沐汘漓也只知道洛霄的劍生出了劍靈,而且他們還是劍宗,可見一名劍修想要擁有自己的劍靈有多不容易。
但還有一點讓沐汘漓十分疑惑,赤煉之中每一棟建築都有前主人的殘魂駐守,只有裡面的前輩願意接受你和你想要接受裡面前輩的歷練才能進入,只有透過前輩的考驗,才能繼承他的傳承。
那麼這些魔修在沒有城主殘魂的允許下,這些魔族的修士又是怎麼進的城主府,並在這裡佈陣的。
感受到沐汘漓的內心所想,玄徹冷嗤了一聲。
“不用想了,這些傢伙已經被魔族的那些傢伙給不知道弄到哪去了。”
“還記得剛才那幾個人嗎?”
玄徹定定的看著沐汘漓,剛才那幾個人的身影下一瞬便浮現在腦海中。
“看出他們有什麼不同了嗎?”見沐汘漓想起來了,玄徹便接著詢問。
沐汘漓仔細的回憶著那幾人的不同,發現和其他人並沒有太大區別,非要說有什麼區別,沐汘漓感覺他們幾人的氣息有些虛浮。
可有時候不對勁往往就體現在這些細微的差異中。
“是他們的氣息有什麼不對勁嗎?”
“不全是,準確來說是他們的生魂不對勁。”
“知道赤煉之境除了一百五十多歲的修士能進入之外,還有什麼方法能進嗎?”玄徹朝沐汘漓挑了挑眉,語氣又恢復了幾分吊兒郎當。
“要放棄自己原來的身體從而奪舍另一個人身體,即使這樣也不能瞞過赤煉之境中的世界法則,要想瞞天過海就還剩一種方法,就是燃燒自己的神魂徹底與奪舍的身體相融合,才能不受小世界的束縛。”
“如今你看到的這些人,快要和只剩下一副軀殼也沒有什麼太大區別了。”玄徹的語氣帶著幾分嘲弄。
沐汘漓內心有些震驚,沒想到居然還有如此邪術。
可就算有這種方法,但也沒有多少人願意接受,燃燒自己的神魂和送自己上死路也沒有什麼太大區別,若沒有這樣大的代價,恐怕所有小世界都任別人闖了。
但可見那幾人身為魔族的長老,竟捨得斷送自己的生路,就知道他們想召喚的人是何等的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