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長楓緩緩抬起手,甩了甩手中的鎖魂爪,身形雖搖搖欲墜,卻如青松般不屈地立在原地。
眸中的那股濃烈殺意,正隨著氣息的平復,逐漸褪去。
“承認了,陰璃宗司少!宗!主!”
她盯著司燼空,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不大,卻字字如雷,在陰璃宗一眾弟子聽來,無異於最刺耳的挑釁,但看向血煞閣的眼神里,卻藏著幾分難以掩飾的忌憚。
聽到這句話,司燼空本就鬱結的氣血瞬間翻湧,猛地又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陰璃宗的一眾弟子見狀,急忙上前攙扶住搖搖欲墜的司燼空。
而曲長楓在說完這話後,身體也是猛地一晃,險些栽倒。好在成影眼疾手快,立刻上前扶住了她的手臂。
曲長楓輕輕掙脫成影的攙扶,緩緩站直身體,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對司燼空道。
“司少宗主,願賭服輸,希望你們信守承諾。”
服下一枚五品療傷丹後,司燼空在弟子的攙扶下勉強起身。
他抬起頭,看著曲長楓的眼神,此刻已是佈滿了陰鷙與怨毒。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輸給一個來自低等大陸、而且修為還比自己低兩階的女人。
這一戰,不僅輸了實力,更是輸了顏面,簡直是奇恥大辱!
“呵!”
司燼空發出一聲低沉的嗤笑,那眼神里的嘲弄與不屑,幾乎要將曲長楓凌遲。
他身後的其他陰璃宗弟子,也紛紛露出鄙夷之色,看血煞閣眾人的眼神,彷彿在看跳樑小醜一般。
“你們什麼意思?!”
成影見狀,氣得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忍不住上前幾步,胸膛劇烈起伏,一副隨時要衝上去拼命的架勢。
“什麼意思?”
司燼空身旁的一名弟子站了出來,抱著胳膊,一臉洋洋得意,眼神里滿是“你能奈我何”的囂張。
“當然是你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真以為你們少閣主僥倖贏了我們少宗主,就能讓我們把所有報酬都給你們了?!”
“天真!”
“我們這裡這麼多人,實力個個都在你們之上,勸你們識相點,別不知好歹!”
“你們怎麼能這麼厚顏無恥,說話不算話!”成影氣得雙眼發紅,若不是曲長楓擋在前面,他早就衝上去理論了。
“這個賭注,除了你知我知,還會有誰知道?”
司燼空陰惻惻地開口,向前走了幾步,語氣裡滿是算計,“就算你們說出去,也不過是一面之詞,又有多少人會相信?”
“所以,你們還要和我們斤斤計較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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