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蘭欣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說了不該說的話,趕緊閉嘴臉扭到一邊生悶氣。
許治國狠狠瞪了方蘭欣一眼,啪地一拍桌子站起來,摔門出去。
許卿前世沒注意,重生回來才發現,母親葉楠在家裡是禁忌話題。
更加讓她肯定,當年母親的死因不簡單。
不過現在要先收拾了許如月,之後再慢慢調查母親的死因。
會讓他們一個個都付出應有的報應。
方蘭欣見許治國摔門出去,氣得也沒心情吃飯,紅著眼回房間。
許如月真是恨不得掐死許卿,卻又要忍著噁心,笑著:“咱媽就是心太善了,不忍心看著姥姥一家吃苦。卿卿,你為什麼要那麼多錢?”
許卿挑眉看著她:“那是我的錢,難道我不能要嗎?再說了,你現在每月不是有生活補貼,還發糧票。你怎麼還從家裡拿錢?”
許如月頓時接不上話,她把學校發的糧票都拿到黑市上換了錢,給周瑾軒買鋼筆,還買最好的毛線打算給他織毛衣,還買了一塊二百塊的手錶。
許卿也沒指望許如月能說出什麼,鼻音哼了一聲,起身回房間。
她就是要給許如月一個性格尖銳又沒有腦子的形象!
許如月恨恨地瞪著房間門,就讓許卿再得意一天。
等她被李大勇糟蹋了,再讓周晉南親眼看見,看她還有什麼臉嫁進周家。
第二天一早,許如月換上白襯衫和黑色半身裙,黑色方根布鞋。看許卿依舊穿著碎花襯衫,咖啡色褲子,土裡土氣的,忍不住皺眉:“卿卿,出去玩你怎麼不穿裙子?”
許卿背好挎包,捏了捏挎包帶子:“不是要划船?我這樣穿很方便。”
許如月看看時間差不多,催著許卿:“那我們趕緊走吧,一會兒先去芳芳家一趟,喊上芳芳一起。”
許卿如果沒猜錯,芳芳家就是要害她的地方。
摸了摸挎包裡的板磚,冷冷地笑著。
芳芳家和李大勇家隔得不遠,過去時家裡沒人。
許如月推開門進去喊了幾聲,見沒人應聲跟許卿說道:“我們去屋裡等會,芳芳可能去給她媽幫忙收早餐攤呢。”
許卿一副很不樂意的樣子:“你們到底約好時間沒有?再晚一會兒去划船,不得熱死?”
許如月見許卿還真一門心思想去划船,心裡偷笑著推著許卿進屋:“肯定很快,我們先在芳芳房間等會,我還給你帶糖了呢,你最愛吃的高粱飴,怕你渴了,還泡了一杯橘子汁呢。”
兩人進了房間,許如月就把水壺拿出來,還有一把高粱飴糖,遞給許卿:“你要是無聊就先吃點。”
許卿不上當:“我不吃,你自己吃吧。”
許如月剝了一個糖放嘴裡,還有喝了一口水壺裡的水:“真甜,你真不喝?”
許卿琢磨著,許如月應該很快就要給她灌藥,可是藥在哪裡呢?
眼神閃動,突然看見窗臺花盆裡插著一根香,煙霧淡淡嫋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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