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心裡驚訝,不是說過兩天來嗎?怎麼今天就來了。
臉上卻熱情地笑著:“你們好呀,還沒吃早飯吧,我趕緊去做。”
高湛攔著:“不用嫂子,咱們一起出去吃。”
何良平笑著跟許卿打招呼:“嫂子好,你們結婚的時候我正好探親,所以沒趕上。”
蘇茉卻一臉愧疚地看著許卿:“嫂子,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因為我,周大哥也不會中毒,更不會……”
高湛突然打斷:“周晉南還沒起呢?怎麼結了婚,還變得這麼懶了,以前可是風雨無阻地跑五公里呢。”
許卿只是好奇地看了蘇茉一眼,以為她愧疚,是因為周晉南為了救她中毒,還有她後面那一句更不會,許卿很自然地覺得應該是:更不會瞎了眼睛。
好在高湛突然打斷了話,要不她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畢竟他們戰友之間的事情,她也不好評說。
周晉南才從屋裡緩緩出來,抿著唇角有些嚴肅。
許卿過去碰了碰他的手:“有客人來了,你別這麼嚴肅啊,高大高說出去吃早飯,我看就在家裡吃,也不費事。”
周晉南拒絕:“出去吃,他們都能吃著呢。”
何良平在一旁起鬨:“老周這是心疼嫂子啊,嫂子,我們出去吃,要不回頭,老周還要找我們算賬。”
許卿也沒再堅持:“那好,等我去換個衣服啊。周晉南,你也趕緊洗臉刷牙。”
等許卿進了屋,高湛瞪了蘇茉一眼,壓低聲音:“你怎麼回事?之前怎麼跟你說的?”
蘇茉咬了咬下唇:“可是……”
何良平打斷:“別可是了,我看老周現在挺好,那個姑娘也挺好。”
有些事,最好這輩子都不被提起。
蘇茉沒再吭聲。
周晉南卻情緒莫名地站在那裡,直到高湛過去推著他洗漱。
許卿進屋換了衣服,又把中間屋裡的東西挪到床底下,把一包首飾拿出來琢磨了一會兒,塞進了冬天要按爐子的煙囪道里。
這會兒不用爐子,煙囪口用張報紙糊著。
許卿把東西塞進去,又把報紙撫平。
才滿意地出去,笑看著幾人:“你們再等會兒,我洗個手就好。”
早餐去的一家靠近工會大廈附近的國營食堂,飯堂大很多,裡面擺著十幾張大圓桌。
高湛去點了包子油條還有豆腐腦。
何良平是個話很多,很自來熟的人,跟許卿聊著:“我這個名字,寫出來看還挺有文化,可是讀著就不是那麼回事,我剛去南方的時候,有個南方同事,喊我喝兩瓶,然後這個外號就這麼傳開了。”
許卿忍不住笑了起來,何良平連連感嘆:“後來還有人以為我酒量很好呢,到現在很多人見了我都是,哎,走啊,喝兩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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