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上面並沒有提葉楠的訊息,也沒提葉美的兄弟姐妹:“為什麼沒有家庭其他成員?”
上面基本都是几几年到几几年,葉美進了掃盲班,又是几几年到几几年,葉美在村裡做了什麼。
高湛搖頭:“沒寫說明沒有,或者不是親的,只是同宗族的。”
許卿皺眉:“我還以為是親的呢。”
高湛笑著安慰許卿:“這些線索就夠了,我已經打電話找那邊的戰友幫忙去找你母親的線索,應該很快的。”
許卿知道這個很快,也需要一兩個月,通訊不方便,交通又不發達。
特別是有些村寨還在深山裡,來來回回都需要很多時間。
反過來安撫高湛:“沒事,我就是好奇我的身世,也不是很著急。”
周晉南把信紙疊好裝回檔案袋,問高湛:“葉美現在呢?”
高湛看了眼許卿:“葉美現在住在許家,也沒什麼異常行為,要不要找個人盯著?”
周晉南想了下:“盯著吧。”
主要葉美做過巫師,肯定會一些不入流的下毒手法,還是盯著放心些。
許卿沒想到葉美竟然住在許治國那裡,現在許家就只有許治國在,這兩人在一起也不怕被人非議?
……
許治國已經無所謂了,還有什麼比他戴頂綠油油的大帽子更丟人。
而葉美就更無所謂,只要有不花錢有住的地方就好,而且還可以壓榨著許治國給她做飯洗衣服。
只是沒從許卿住的地方找到戒指就很奇怪,靠在沙發上擰著眉頭,想不通許卿能把戒指藏到哪裡?
根據那些蠍子的蹤跡,戒指就應該在她今天去找過的地方,卻什麼都沒有。
地已經被人翻過,難道許卿知道轉移了地方?
許治國看著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捏著一把黝黑的竹板,皺著眉頭:“你還要在這裡住多久?”
葉美看了他一眼:“怎麼?你想趕我走?你要是不怕身體裡的毒發作,我現在就走。”
許治國瞬間黑了臉,不知道葉美喂他吃了什麼,只要葉美一拍手裡的手鼓,他的五臟六腑就跟被萬千毒蟲咬過一般。
所以他不得不忍氣吞聲地伺候葉美,甚至連內褲都要給她洗。
還要自當王八去找許卿,告訴她自己不是她的親爹。
這種屈辱讓他恨不得殺了葉美,卻又不敢,因為他還不想死。
葉美看著許治國看她的眼神帶著憎恨和不甘心,翻著手裡的竹牌:“你很不服氣?許治國,可惜你的運氣都被許卿拿走,所以從今往後,你只有厄運!”
許治國瞪了葉美一眼:“你少在那兒裝神弄鬼,胡說八道!”
葉美聳聳肩:“那你說你最近為什麼這麼倒黴?你過來,我看看你的掌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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