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皺眉:“什麼問題?”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這裡說話不方便,你要跟我們走一趟,配合我們問話。”
許卿狐疑地看著兩人:“你們身份真假我都不知道,我為什麼要跟你們走?”
眼鏡男旁邊圓臉男人很和藹地說道:“你男人已經被隔離調查,所以還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許卿審視著兩人,兩人目光很正,確實不像壞人。
猶豫了一下,決定跟兩人離開。
等看見路邊停靠的吉普車還有車牌,心裡踏實不少,對方確實沒有騙人。
開車帶她到省大院後面的辦公樓,眼鏡男下車,非常有禮貌地請許卿下車。
許卿看了看辦公樓,只有幾間辦公室亮著燈光,不知道周晉南是不是也在裡面。
知道問了也是白問,默默跟著兩人去了二樓的一間辦公室。
讓許卿坐下,還給許卿倒了一杯熱茶。
緊接著進來一名四十多的男人,長得慈眉善目,帶著幾分富態,看見許卿也是一臉客氣:“小許同志你好,我是這次調查組的組長鍾志國。”
許卿站起來微微點頭:“鍾組長你好,你們說要調查我的丈夫,不知道他犯了什麼錯?”
鍾志國擺擺手,示意許卿坐下:“你先彆著急,坐下我們慢慢說。”
看著許卿坐下,才拉了個椅子在許卿對面坐下,臉上突然嚴肅起來:“希望小許同志能配合我們的工作,接下來我們將要對我們說的每一句話負責。”
許卿放在腿側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又迅速舒展,狀態很輕鬆地放在膝蓋上,看著鍾志國:“鍾組長,你想問什麼就直接問吧。”
鍾志國點點頭:“今年三月,你見過周晉南嗎?”
許卿搖頭:“沒有。”
“三月二十八日,在黃河邊上,你發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事後為什麼不報案?”
許卿擰眉:“因為我不想讓人知道,這和我丈夫有什麼關係嗎?”
鍾志國緩了緩語氣:“我們接到舉報,那晚在黃河邊上侵犯你的人就是周晉南,事後為了不暴露這件事,他做出了個決定,就是迅速娶了你。”
許卿滿眼狐疑看著鍾志國:“我為什麼不知道?你們覺得我會嫁給一個強暴我的人嗎?”
鍾志國頓了一下:“根據調查,你當時處於昏迷狀態,認不出他也很正常。”
許卿板著臉有些生氣:“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汙衊我的丈夫,還往我的傷口上撒鹽。但是我很清楚地告訴你,那天晚上的人不是周晉南!如果我連這點判斷力都沒有,我白活十九年。”
鍾志國皺眉:“小許同志,我想我給你看幾樣東西,你應該就會相信了!”
……
周晉南默默站在窗前,心裡卻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平靜。
事情全暴露出來,他反而覺得輕鬆,只是想到許卿的難過,他心裡就擰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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