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梅直瞪眼:“家裡那麼多肉還買什麼燒雞,我就吃肉丸子。”
許卿應著:“好,到時候讓你吃個夠,再讓你帶一些回來。”
兩人說笑著拐了彎,就看見蘇慧茹站在大門口,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敲門,穿著白襯衣袖子上還帶著孝箍。
許卿楞了一下,斂去臉上的笑拉著秦雪梅過去。
蘇慧茹看見許卿,拎著竹籃的手緊了緊,笑得有些勉強:“我還正想著敲門呢,我給你帶了一些雞蛋過來。”
許卿很冷淡地拒絕:“不需要,家裡雞蛋很多。”
蘇慧茹沉默了一下:“卿卿,我能和你談談嗎?”
“你說。”
許卿都能猜到蘇慧茹來的目的,不就是因為她懷孕了,想趁機搞好關係,而周承幹又進去了,她現在也沒什麼後顧之憂。
蘇慧茹看了秦雪梅:“我想這是我們家裡的事情……”
秦雪梅立馬鬆開許卿的胳膊:“那你們在門口聊,我先進去。”
說完也不顧許卿阻止,小跑著進了院。
許卿皺了皺眉頭:“現在你可以說了?”
蘇慧茹壓著心裡的不滿:“這兩天太忙,晉南奶奶剛走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現在才過來。之前我對你有很多誤會,可是我們是一家人,而我到現在也不知道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好,讓晉南那麼恨我。”
許卿突然對這個老白蓮有些無語:“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蘇慧茹臉色不變地搖頭:“我真不知道,難道是當年他要救那個叫閆伯川的,我沒同意?”
許卿已經好多次聽到閆伯川這個名字,以前不知道這個人的時候,從來沒聽人說起過。
現在卻感覺是除了她,人人都認識閆伯川。
“閆伯川是誰?”
蘇慧茹也沒隱瞞:“閆伯川就是咱們這裡人,後來一路高升,又因為身份問題被下放到農村,正好是我們當時住的河灣村。人人都不待見他,髒活苦活都喊著他去。有一次去煤窯背煤塊,踩空摔下了山。”
“晉南揹著他回來,我怕他會連累到我家,畢竟當時是個壞分子,又趕著晉南把他揹走。”
許卿萬萬沒想到閆伯川就是甘省人,那他是怎麼認識母親的呢?
蘇慧茹見許卿不說話,還以為她不信,著急地補充道:“從那兒以後晉南就不怎麼搭理我,再後來偷摸參加什麼秘密工作走也沒跟我說,也是閆伯川慫恿的他。”
許卿覺得閆伯川是本省人,就好查多了,還挺感謝蘇慧茹送資訊上門,沒有溫度地笑了一下:“你覺得沒錯就沒錯吧,從你第一次見我給我下馬威開始,我跟你就沒有交好的可能。”
“別說你兒子跟你關係不好,就算你們關係好,我也不會去迎合你,所以你以後也不用費勁心思來找我!”
蘇慧茹看著油鹽不進的許卿,恨不得將手裡的雞蛋籃子扔她臉上,真是給臉不要臉!
只是看見許卿背後走來的人時,緩了緩情緒:“卿卿,不管怎麼說晉南是你的丈夫,你不能說這種話。”
許卿冷笑:“丈夫又怎樣?這個家我做主,我讓他跪著他就不敢站著!”
!步腳了下停然突南晉周和川季閆的來而肩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