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整個家屬院都羨慕的大學生,不過是竊取別人勝利果實,這種人就該抓起來才對。
馬雪蘭因為沒有八卦寂寞了很久,這會兒一聽說訊息,立馬去門口商店買了五分錢瓜子揣口袋裡,到處開始跟人八卦。
“我以前還覺得許家出個大學生,挺了不起呢,真沒想到竟然是偷來的,嘖嘖嘖。”
邊說著邊嗑著瓜子,瓜子皮橫飛,眉眼也跟著飛舞:“想想去年的時候,方蘭欣在大院裡見人就說她家許如月考上大學了,現在怎麼不說了?”
其他幾人女人跟著附和:“就是,當初可是得意死了,從我們跟前過,那鼻子都能仰到天上去。不就是因為我們是普通工人,他們家是幹部,還出了大學生。”
馬雪蘭呸了一口:“現在你讓她再鼻孔朝天地出來走走,她那個姘頭,就是許如月的親爹,什麼狗屁教授也被開除了。”
“真的?這個我們還沒聽說呢。”
幾人在哪裡說閒話不行,還偏偏在方蘭欣家窗戶下面。
方蘭欣和許如月在樓上聽得真真切切,氣得方蘭欣去廁所拎著一桶涮拖把的水就過去,開窗戶往下潑了下去。
給馬雪蘭幾人澆了個透心涼!
馬雪蘭不幹了:“方蘭欣,你個賤貨,你有本事下來啊!看我不撕了你,我就不叫馬雪蘭。你們娘倆做的事情還不夠丟人的,我要是你,我都趕緊從院裡搬出去。”
“有個地縫我都鑽進去!”
方蘭欣根本吵不過馬雪蘭,一關窗戶任由她去罵。
許如月臉色慘白地坐在沙發上,大學上不成了,而肚子裡的孩子還格外的堅強,不管她用什麼方法,孩子就是不掉。
越想越氣,伸手使勁捶著自己的肚子,嗚嗚哭起來。
方蘭欣嚇一跳,趕緊過去攔著許如月的動作:“你先別哭,你想想這樣最後誰最得意?”
許如月停下手嗚嗚哭起來,她就想不明白,怎麼現在就鬥不過許卿呢?
以前欺負許卿,一欺負一個準的。
只是她不知道,之前只不過是許卿讓著她,覺得一家人和氣最重要。
現在已經撕掉家人的外衣,許卿怎麼可能還會慣著他們!
方蘭欣氣得渾身哆嗦有什麼用?葉美那個賤人說幫她們,又說是讓許卿難看,結果呢?最近幾天連人都不知道跑到哪兒去了。
讓她突然產生了極度瘋狂的想法:“你不要著急,許卿不是在火車站開快餐嗎?我們讓她幹不下去。”
許如月一點都不信方蘭欣有這個本事,一次次吃虧證明,方蘭欣不過就是會說說狠話。
方蘭欣看著許如月:“你找李大勇,他爸不是在肉聯廠上班,去舉報許卿拿的都是病豬,到時候再找幾個人去火車站鬧一鬧。”
許如月皺眉:“這能行嗎?”
她還以為方蘭欣能想出什麼狠毒的招式,結果就這個?
方蘭欣瞇眼閃過狠毒的光:“許卿不是懷孕了嗎?趁著鬧事時,讓她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