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看著周晉南微窘臉上有層薄紅,知道他並沒有因為扇他一巴掌生氣,只是害羞。撲哧笑出聲,像哄小孩一樣衝他招手:“你過來,我看看臉被打壞沒有。”
因為朦朧中沒輕重,那一巴掌打得還是挺狠的。
甘省這邊,大男子主義比較嚴重,男人在家就是天,說一不二。
城裡要好很多,卻也沒幾個敢動手扇自己男人耳光的。
許卿看周晉南臉上的巴掌印,感覺一時半會兒可能消不下去,得想個辦法趕緊消下去,邊想著邊下地,走到還杵在那兒沒動的周晉南面前,仰頭仔細看了看,有些心疼:“你說你,當時怎麼也不躲一下,你要是頂著這張臉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娶了個母老虎呢。”
伸手又摸了摸他的臉,有些心疼了。
周晉南有些無奈,任由她摸著,突然伸手攬住她的腰,將人摟進懷裡:“誰知道你睡著了還跟個小豹子一樣,會亮爪子呢?”
許卿橫他一眼:“誰知道是你呀,我還以為是白狼呢,像個狗狗一樣一直舔人家。”
周晉南徹底不想說話了,索性低頭正大光明繼續佔便宜。
因為知道懷孕後,兩人就很少親熱,就算有也是周晉南負責把許卿伺候舒服了,而他混個解饞。
不僅他想,許卿也饞啊,兩人不自覺就黏在一起。
許卿算算日子,已經滿三個月了,也就無所顧忌地任由周晉南胡作非為。
卻又怕隔了一間屋子休息的馮淑華聽到聲音,努力剋制著不出聲。
兩人嬉鬧一場,許卿累得又沈沈睡去。
周晉南滿臉饜足地起來出去,聽隔壁屋馮淑華還在歇著,拎著菜籃去買菜。
完全忘了臉上還有個巴掌印,好在膚色深,不近看也看不清。
買菜回來,在大門口遇見閆季川,叼著個煙站在大門口,瞇眼看著周晉南走近。
剛想打招呼,眼尖地看見周晉南臉上的巴掌印,雖不明顯,可那一團紅的也不正常:“這是被誰打的?”
周晉南這才想起來,沒想到這麼長時間巴掌印還在,板著臉冷聲:“你來幹什麼?”
閆季川突然不厚道地笑了:“不會是被我大侄女打的吧?沒看出來,你在家地位這麼低呢?”
周晉南瞥了眼閆季川,沒搭理他徑直進院。
閆季川憋著笑跟著進去,怎麼感覺周晉南拎著菜籃,臉上帶著巴掌印,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呢。
看來自家這個侄女,還是挺有本事。
進院後,閆季川收起了戲謔的表情,嚴肅地跟周晉南說了工作:“這一次,可能需要你去滇南一趟,身份是藥商,擷取一份很重要的交易,其實你不去也行,不過考慮到你對那邊比較熟悉。”
聲音壓得很低,防止屋裡的許卿會聽見。
周晉南皺眉:“什麼時候去?”
閆季川想想許卿還懷孕著呢:“下個月吧,爭取十一月天冷的時候回來。”
周晉南頷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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