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滿足了!
葉楠看著閆伯川,唇角慢慢上揚,露出淺淺的笑,如果人還有來生就好了。
扭頭想跟許卿說話,還沒張口,感覺一股力量從身體裡剝離出去,緩緩飄散上升。
努力張嘴卻張不開,身子軟軟地朝著許卿靠了過去。
“媽!”
許卿驚恐地喊了一聲,身後抱著葉楠的身體:“媽,你別嚇我啊!”
閆伯川聽到許卿的聲音,顧不上一手雞血雞毛地衝上樓,看著許卿懷中了無生氣的葉楠。
瞬間紅了眼,目眥欲裂地過去抱過葉楠:“阿楠!”
懷裡的葉楠,胳膊軟軟地垂著,呼吸清淺到像是隨時都能消失。
許卿跪在閆伯川身邊,緊緊握著葉楠的手,一聲一聲地喊著:“媽,媽,你別這樣,我害怕啊。”
“媽……”
馮淑華揹著竹筐,拄著柺杖,小腳走得特別快地回來。
進屋見閆伯川跪著抱著葉楠,許卿跪在一旁哭成個淚人,趕緊喊著:“快,伯川,把阿楠放床上。”
閆伯川才回過神,趕緊抱起葉楠放在床上。
馮淑華速度異常快地過去,手裡捏著幾根銀針隔著衣服紮在葉楠心口附近的穴位上。
又在頭頂和太陽穴上紮了幾針。
半個小時後,葉楠依舊沒有反應。
馮淑華拉起被子給葉楠蓋好,扭頭見許卿還流著淚跪在地上,嘆口氣過去扶著她的胳膊:“卿卿,你先起來。”
許卿搖頭:“奶奶,我媽這次是不是……”
後面的話她實在不想說出來。
經歷過生死,以為早就將生死看淡,也知道人生原本不過就是一場迎來送往。
可是現在看著葉楠這樣,她無法接受也無法勸自己控制。
她剛剛找到母親,還沒有肆意撒嬌,享受母親的寵愛,也沒好好抱著她撒嬌,更沒有變成母親可以依靠的肩膀。
她怎麼就可以走了呢?
馮淑華嘆口氣使勁拉著許卿:“你不要任性,先起來我跟你說。”
許卿感覺肚皮一陣陣發緊,知道孩子們因為她的情緒在不安,努力讓自己情緒緩和。
任由馮淑華拉著站起來。
馮淑華看了眼俯在床邊拉著葉楠手不放的閆伯川,又看著哭得無聲的許卿,搖了搖頭:“阿楠這次怕是挺不過去了,你們要有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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