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還活蹦亂跳的小阿滿,這會兒像個軟麵糰一樣靠在葉婆婆懷裡,眼睛緊緊閉著,臉色鐵青。
許卿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我剛送她回去時還好好的。”
葉婆婆急得團團轉:“是啊,剛說肚子渴,自己拿著瓢去缸裡舀了一瓢涼水喝了,沒一會兒就這樣。”
葉楠皺著眉:“你先別慌,閆伯川,把孩子抱上樓。”
閆伯川聽話的過去抱過阿滿上樓,放在客廳的竹床上。
葉楠探了探阿滿的鼻息,又號了脈,蹙眉:“是中毒了。”
葉婆婆氣得咬牙切齒:“哪個死鬼,竟然給一個小娃娃下毒,讓我知道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許卿更擔心阿滿的小身體能不能承受住:“媽,能不能救?”
葉楠摸了摸阿滿的小臉蛋:“沒事,小丫頭從小草藥堆里長大,身體底子好,而且只是輕微中毒,去把你的金針拿來。”
許卿趕緊去裡屋拿了金針出來給葉楠,站在一旁看著葉楠用長針護住孩子心口穴位,又取針扎阿滿手指。
手法要比奶奶的還快,而且更加精準。
只是瞬間,阿滿手指滲出黑色血珠,帶著一股腥臭。
葉楠指尖又在阿滿唇上抹了一下,捏了捏她的小下巴,感覺孩子吞嚥了下,才回頭對葉婆婆說道:“除了喝涼水還吃了什麼?”
葉婆婆搖頭:“阿滿跟街上鄰居都認識,經常早上出門下午回家,所以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吃了什麼。”
倒不是她心大,而是整條街的孩子基本都是這麼長大。
許卿突然想到阿滿來時給她的一塊餈粑:“是不是那塊餈粑出了問題?我沒吃還放在廚房的碗裡。”
而她記得小丫頭還戀戀不捨地舔了手指頭。
這麼看很有可能是餈粑出了問題!
趕緊去廚房拿了放在碗裡的餈粑過來,葉楠原本也沒注意這一塊普通的餈粑。
這會兒拿過餈粑聞了聞,有股很淡的桂花香氣,又用小指長長的指甲剜了一點放進嘴裡,突然瞇眼冷笑起來:“看來葉美竟然先動了手。”
放下碗,喊葉婆婆:“阿珍姨,你去準備一鍋草藥湯,給阿滿泡一泡。”
又說了草藥的名字和用量,基本都是山裡常見的忍天冬,落齒線,梭豆香還有透骨香等!
葉婆婆連連應著,這些草藥好在家裡都有,一溜煙跑著回去準備。
許卿有些緊張地看著葉楠:“媽,葉美什麼意思?是知道你在鎮子上?”
葉楠搖頭:“並不知道,她要是知道就不會用這種毒,這種鬼魅蠱是極其陰毒,如果治不好,阿滿母體受損,這一輩子都沒辦法生育。她可以站出來說她可以治,這樣就能在寨子裡樹立威信。”
許卿不敢置信,這用心也太歹毒了。
葉楠冷哼:“這下倒好,葉美自己送上門來,我要好好讓她嚐嚐蠱毒反噬的滋味。”
葉婆婆很快熬好一鍋草藥,用扁擔挑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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