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謹詞轉動輪椅轉過身來,看著秦苗苗時,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再看許卿和葉楠時,笑意斂去,客氣地點點頭。
秦苗苗挽著許卿的胳膊:“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最好的朋友,之前你們肯定見過呢,許卿,這是我之前的同事宋老師。”
最後又拉著葉楠:“葉姨,這就是宋謹詞,你看氣色是不是好多了?”
宋謹詞瞬間明白過來,吃的那些藥丸,是出自面前的人,態度真誠了幾分:“謝謝你,藥很管用,我現在感覺好多了。”
既然已經挑明關係,葉楠也不用藏著掖著,讓許卿到病房門口守著,她拉了個凳子在宋謹詞旁邊坐下,示意他把手搭在輪椅扶手上。
探手過去按在他的手腕上,垂眸不語,不多會皺起了眉頭。
秦苗苗就緊盯著葉楠的表情,見她皺眉,心就跟著提起來,是不是皺眉就表示宋謹詞並不好?
過了好一會兒,葉楠才放下手,讓宋謹詞眼睛往上看,看了他的眼底,最後還看了他的口腔。
宋謹詞全程都非常地配合,比於向東那個廢話多還不配合的病人好了太多。
全部看完,葉楠問宋謹詞:“你什麼時候知道你身體不好的?”
宋謹詞想了下:“去發射中心的第四年,只是偶爾咳嗽,比一般人容易感冒,當時也沒放在心上,這一兩年才越來越嚴重,都以為是受了什麼輻射。”
葉楠點了點頭:“你幾歲跟你父母回國的?”
“十歲。”
葉楠嘆口氣:“所以你也猜到了,你什麼時候中毒的?”
宋謹詞搖頭:“我也不能確定,我父母當時回國受到太多追殺,帶我回來輾轉了很多地方才回來,一路上碰見了很多人和事情,所以我也不清楚。”
“而且,我剛回國時,父母忙於工作找了個阿姨看著我,我上大學的前一年,我父母因為車禍去世,會不會回國這些年,我也不清楚。”
唯一能肯定的是,想要他死的人,是想得到父母留下的龐大家產。
葉楠也不瞞著宋謹詞:“因為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毒,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徹底清除,這中間過程可能會痛苦一些,也可能會走一些彎路,你能承受嗎?”
宋謹詞看了眼秦苗苗,笑了下,笑容淡然:“都已經這樣,還有什麼害怕的?”
葉楠點點頭:“你有時間想一想,這些年接觸過哪裡的人,還有回國時都經過了哪裡,遇見了什麼怪異的事情。”
宋謹詞身上的毒這麼刁鑽,更像是蠱或者其他巫術,肯定不是無緣無故地沾染上。
如果是蠱,還是葉楠沒有見過,這就是很有挑戰性。
秦苗苗在一旁聽著,莫名的就心驚膽戰:“葉姨,肯定能治好吧?”
葉楠笑起來:“既然我管了,我肯定會盡力的,就算不能全好,也能讓他這兩年不那麼痛苦。”
秦苗苗一聽立馬雙手合十:“那就辛苦葉姨了。”
在她眼裡,葉楠就是神醫一樣的存在,而且還非常的神奇。
葉楠笑著擺了擺手,又看著宋謹詞:“你倒是很信任我,不怕我別有居心?”
宋謹詞看了眼秦苗苗:“我想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