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們還去了T國,雖然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輾轉從那邊過來,但你知道那個國家盛行什麼嗎?”
許卿當然知道:“養小鬼。”
葉楠點頭:“對,嬰靈這個東西,怨念頗深,在那邊非常盛行。”
許卿心裡咯噔了一下:“媽,不會還要學著抓鬼吧?”
雖然她不信這個,可是都能重生還有什麼不可能,更何況後來在某些圈子裡,養小鬼可是很流行的。
有的人是為了讓自己大富大貴,也有的人是死對頭衰事連連。
沒有真實見過,卻有那麼大一批人花重金去求,去供養,可見還是有用的。
葉楠撲哧樂了:“我可不行,雖然我是巫師,可我不是巫婆,我抓不了鬼,只是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只要知道是在誰背後供養了小鬼,專門用來操控宋謹詞,毀了那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宋謹詞自然就好起來了。”
明明是青天白日,陽光暖暖,許卿卻覺得有股涼意順著後背爬上去,一直躥到頭皮,頭髮絲都要炸起來。
莫名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
葉楠不聽許卿說完,興沖沖地看著遠處開來的公交車:“快快,公交車來了,我記得這趟車到百貨大樓,我們過去轉轉,我想買點毛線給小寶和大寶織毛衣,還有再買點棉布,給兩個孩子做棉鞋。”
“順便,咱們去後面衚衕裡吃點東西去。”
許卿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葉楠拽著跑到站臺,等公交車過來,又擠著上了公交車。
扭頭看了眼,一路跟著她們的人也上了車,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長得清秀目光清澈,一眼看過去根本不像個壞人。
許卿只是掃了一眼就收回視線,看著葉楠手忙腳亂地從口袋找錢:“哎,我的錢呢?剛還在口袋裡呢。”
售票員拿著票夾子靠座椅背站著,安慰著葉楠:“大姐,你彆著急,慢慢找,是不是放別的地方了?”
葉楠使勁搖頭:“不可能啊,我明明就是放在一個花手絹裡,我還怕錢丟了,把手絹捲成一團,是白底上面帶著藍色碎花的手絹,手絹一角還繡了片葉子。”
邊說邊掏遍所有口袋,臉色瞬間變白:“怎麼沒了啊,我剛從醫院出來還摸了,明明就在啊。”
說著都要哭了,聲音都帶著哽咽:“可怎麼辦啊,裡面一百多塊錢,是我們一家人兩個月的伙食費呢。”
許卿一開始還挺驚訝,準備跟葉楠說她來掏錢,回去慢慢找就是了。
聽到葉楠說白底藍碎花的手絹,瞬間明白過來葉楠在演戲,因為早上出門時,小寶要跟著出來,葉楠為了哄小寶,笑瞇瞇地用手絹折了個小老鼠。
所以她根本就沒帶手絹出來。
售票員常年在車上售票,對一些老扒手還是認得,掃了一圈沒見那些老面孔上車,趕緊安慰著葉楠:“大姐,你先彆著急,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在醫院時候放下了?或者買東西落在商店了?”
葉楠使勁搖頭:“沒有沒有,我記得清楚。”
說完突然轉身一把拉著跟她們一起上車的小夥子:“小夥子,你剛在我們後面,有沒有看見我掉了手絹?”
小夥子本來站得好好的,被葉楠突然拉了一把嚇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使勁搖頭:“沒看見,我沒看見!”
葉楠突然就哭起來:“這可怎麼是好?要是真丟了,我們一家老小這個月不得喝西北風?”
許卿心裡納悶,葉楠這一齣是想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