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苗苗紅著臉:“沒有沒有,就是有點事情沒想明白。”
許卿狐疑地看著秦苗苗:“你這不對勁啊,怎麼就出去曬個太陽,還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感覺就是……”
秦苗苗立馬警惕地看著許卿:“什麼感覺?你感覺什麼?”
許卿笑起來:“感覺就像是喜歡一個人。”
秦苗苗立馬否定:“不可能,憑著我豐富的暗戀經驗,我以前不這樣啊。”
許卿樂了:“那你以前暗戀人是什麼感覺?”
秦苗苗很坦誠地跟許卿分享:“就是會很想見對方,看見他心情就很好,然後就想嫁給對方。”
許卿哭笑不得:“那有沒有心跳加速的感覺,很長時間不見會很難受,對方有物件後很難過,會在對方面前流露出害羞的一面。”
秦苗苗認真地聽著前幾句,感覺自己好像都中了,只是最後一項害羞,讓她瞪圓眼睛:“怎麼可能害羞呢?我媽都說我臉皮厚得跟城牆一樣,怎麼可能害羞,不會的。”
許卿可以確定,秦苗苗雖然暗戀經驗豐富,但在感情上一片空白,甚至根本分不出什麼是真正的喜歡。
就像是她喜歡於向東,也只是單純的喜歡,覺得能玩到一起,要說再深層的男女喜歡,可能還沒達到。
所以才能特別瀟灑地轉身。
不過今天秦苗苗的樣子,讓許卿不得不多想,可能這一次,秦苗苗的暗戀會成真,只是宋謹詞的身體……
她一點都不希望秦苗苗在這個時候喜歡宋謹詞,萬一宋謹詞有個什麼意外,那秦苗苗一輩子都可能走不出來。
越是這種大大咧咧的姑娘,對待感情越是認真和偏執。
心裡嘆口氣,也不敢和秦苗苗過多討論宋謹詞。
……
時間多的很快,入了十一月時,省城下了第一場雪,氣溫驟降,許卿他們已經在屋裡升了爐子。
外面太冷,兩個孩子就只能在屋裡的炕上玩。
小寶著急的滿炕翻跟頭,喊著地上蹲著的白狼也上炕,要不就是過去揪著黑貓的耳朵或者尾巴,拖著滿炕拽著玩。
黑貓那麼兇的一隻貓,能把白狼打得鼻青臉腫,這會兒在小寶面前,被拽得嘴歪眼斜也不吱聲。
而大寶就不會無聊,他開始跟著馮淑華認識書本上的草藥,不認識字就看圖,馮淑華戴著老花鏡給他念字。
累了,就搓麻繩打發時間,大寶現在搓麻繩的功夫見長,兩隻手小手搓得飛快,嫩嫩的手掌心都有層薄薄的繭、
許卿心疼,可是阻止不了大寶的愛好,只能在旁邊看著:“大寶,要不要休息一下?”
大寶認真搖頭:“不要。”
馮淑華笑起來:“這就心疼了?我還說等大寶兩歲,就開始學著嘗草藥認草藥呢,瞬間學學養蠱。”
在她眼裡,許卿雖然有天賦,卻太懶,甚至不及大寶一半的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