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燦貼著牆壁聽了一會兒,突然驚喜起來,外面的哈赤吱嚀聲,分明是狗發出的聲音,而且還和白狼的聲音好像。
她記得許卿說白狼失蹤了,外面會不會是白狼?
輕輕地喊了一聲:“白狼?”
外面哈赤聲瞬間消失,過了一會兒是更急促的刨土,土打的牆,竟然刨出一個洞來。
白狼的腦袋鑽了進來,衝著蘇燦吱嚀的幾聲,卻很聰明地知道不發出太大的叫聲。
蘇燦驚喜地蹲下,抱著白狼的腦袋:“白狼!真的是你啊!你怎麼這麼厲害?不對,白狼,你快去找於向東。”
話音未落,白狼突然急速地退回身體,從狗洞裡退了出去,接著就是幾聲狂吠,還有人的腳步聲。
蘇燦剛起身,屋門被開啟,阿供拿著手電筒衝了進來,照在蘇燦臉上,讓蘇燦猝不及防地閉上眼,對方的尖刀已經抵在她的脖子。
“沒想到,你竟然還能自己解開繩子,還真是小看你了!”
蘇燦佯裝什麼都不知道:“你們是誰,我又不認識你們,你們綁我來這裡幹什麼?我只是一個窮學生。”
阿供的尖刀朝著蘇燦脖子又刺進一點,能感覺到刺痛,才陰狠地開口:“閉嘴,竟然還帶著一條狗,你現在趕緊跟我走!”
一手抵著蘇燦的脖子,一手推著她出門。
蘇燦不知道外面到底有幾個人,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裝作很害怕的樣子,跟著出門。
外面月光皎皎,映在皚皚白雪上,亮如白晝。
蘇燦才看清周圍環境,應該是一個廢舊的廠子裡,迎面跑來一個男人,氣急敗壞地說道:“哪裡來的一條狗,竟然跑了,快,我們要離開這裡,我感覺這條狗要壞事。”
不等蘇燦反應過來,又被人綁起來,塞進了一輛東風卡車裡。
……
許卿確定蘇燦出事,午飯都沒吃下去,在屋裡乾著急。
實在想不出來是什麼人綁架了蘇燦,用她來威脅於向東嗎?
葉楠知道蘇燦失蹤,也是驚訝不已:“現在這些人這麼大膽嗎?青天白日的就敢把人弄走。”
許卿嘆氣:“綁匪哪裡還管這個,要是他們害怕這個,就不會有人犯法了。”
葉楠點頭:“說的也是啊,不過蘇燦那孩子看著就是有福氣的,肯定能逢凶化吉。”
許卿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希望是吧,就怕他們是來報覆於向東的……”
像於向東這樣的工作,一旦被那些窮兇極惡的歹徒知道模樣,和家庭情況,很有可能會展開極度殘忍,不計後果的報覆。
那蘇燦就非常的危險了。
一直到傍晚,也沒有蘇燦的訊息,許卿也不好去問於向東,只能在家乾著急地等著。
小寶像是知道媽媽有心事,很安靜地坐在許卿身邊,也不喊著去找大白了。
直到院裡有了動靜,小寶突然興奮地喊起來:“大白,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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