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也擔心,坐在病床邊等著秦苗苗醒來。
一直過了中午,秦苗苗才悠悠轉醒,有些奇怪地看著許卿和陳瀾:“媽?許卿,你們這裡幹什麼?”
表情除了驚訝,沒有擔心和難過。
許卿楞了一下,看了眼陳瀾,又看向秦苗苗:“我們肯定是來看你呀,你不記得你怎麼住進醫院了?”
秦苗苗想了想:“記得啊,我這兩天老是做噩夢睡不好,今天早上還暈倒了。”
又看著陳瀾:“媽,我就是休息不好,你怎麼還哭上了,又不是得了什麼大病,你不在家看著我姐的和兩個孩子,亂跑什麼啊。”
許卿心裡那個隱隱的猜測要變成真的,秦苗苗失憶了。
又問了幾個最近發生的事情,秦苗苗都能回答上來。
唯獨沒有關於宋謹詞的記憶。
許卿和陳瀾都非常默契地沒有提,讓秦苗苗趕緊休息,她們去是辦公室問問醫生。
從病房出來,陳瀾就拉著許卿的手往前走了一截:“我看苗苗好像是失憶了,我們去問問醫生能不能恢覆,這樣看不能恢覆最好,你以後也不要和她提關於宋謹詞的事情。”
許卿點頭:“好,我肯定不會說的,要是能忘了最好,這樣就不會痛苦了。”
陳瀾又紅了眼:“誰說不是呢,就是可憐小宋那個孩子了。”
許卿又在醫院待了一下午,確定秦苗苗確實是失憶了,別的地方沒有任何問題,又送她和陳瀾回家後,才回了家。
回去跟葉楠說了秦苗苗的情況,葉楠也不驚訝:“她的意識本來就被控制,這麼一段時間的治療,很容易發生失憶的情況,又看見宋謹詞出事的過程,這一段記憶自然就會被她潛意識的藏起來。”
這也算是一種自我保護的能力。
許卿倒是希望秦苗苗一輩子都不要想起來這件事:“她還會想起來嗎?”
葉楠也不確定:“只要她不去刻意想,也沒有人逼著她去想起來,可能會一輩子想不起來。但這也不是絕對的,可能會睡一覺起來就想起來了。”
許卿皺眉:“那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難過死。”
晚上週晉南迴來,跟許卿講了宋謹詞遇害的全過程,其實宋謹詞這次來省城就抱著回不去的心。
這些藏在背後的人,實在太狡猾,所以他想用身做餌,讓對方上鉤。
許卿有些想不通:“為什麼會這樣?他可以不用死的。”
周晉南抱了抱許卿:“因為他知道,他死了,秦苗苗才會徹底的安全。他一天不死,那些人就不會放過他,除非他能配合他們,交出他們想要的東西。”
許卿有些難受:“這些人怎麼敢這麼膽大。”
周晉南卻已經習慣,畢竟所有平和的表面,都藏著看不見的危險漩渦。
所有的風平浪靜,不過是很多人默默犧牲換來的。
許卿靠在周晉南懷裡:“苗苗失憶了,我希望她一輩子都想不起來。”
周晉南沉默了一會兒:“宋謹詞留了東西給她,那還要給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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