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爛貓貓的快穿打工日誌》第14章 共情帝王,巧心伴駕(1)

作者:摸魚的月亮妹·10個月前

侍寢過後第三日,養心殿傳來旨意:準餘答應每日午後至養心殿伴駕一個時辰。

這道旨意在後宮引起不小震動。一個新晉答應,竟能得此殊榮,實屬罕見。各宮目光再次聚焦絳雪軒,有探究,有嫉妒,更有算計。

餘鶯兒卻心知肚明:這是皇帝對她的又一次試探。那晚她表現得體,引起了皇帝的興趣,但離真正獲得信任還差得遠。

第一次去養心殿伴駕,她特意選了一身淡雅的淺綠色宮裝,髮間只簪一朵絨花並一支素銀簪子,既不過分樸素失了對皇帝的尊重,也不過於華麗招人眼目。

蘇培盛在殿外迎她,低聲提點:“皇上今日心情尚可,但早朝時為西北軍餉的事發了好大脾氣,小主謹言慎行。”

餘鶯兒感激地點頭:“謝公公提點。”

進入殿內,雍正正伏案批閱奏摺,眉宇間果然帶著幾分疲憊與凝重。餘鶯兒不敢打擾,安靜地行了一禮,便站在一旁等候吩咐。

雍正抬頭看了她一眼,指了指一旁的墨臺:“會磨墨嗎?”

“奴婢會的。”餘鶯兒輕聲應道,走到墨臺前,動作嫻熟地開始磨墨。她力度均勻,節奏平穩,墨汁濃淡適中,一看便知是常做此事的人。

雍正瞥了一眼,似是滿意,又低頭繼續批閱奏摺。

殿內一時寂靜,只聞墨條與硯臺摩擦的細微聲響,以及硃筆劃過奏摺的沙沙聲。餘鶯兒垂眸專注地磨墨,不多言不多語,彷彿她生來便是這養心殿中的一景。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雍正忽然長嘆一聲,將手中的奏摺重重扔在案上:“一群飯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餘鶯兒手中動作微微一滯,但仍保持沉默。她瞥見那奏摺上是關於漕運的事務,心中瞭然——這是雍正登基以來一直頭疼的問題。

雍正揉了揉眉心,顯得十分疲憊。這時,餘鶯兒才輕聲開口:“皇上憂心國事,也請保重龍體。”

聲音輕柔,卻恰到好處地打破了殿中的沉悶。

雍正抬眼看了看她,語氣稍緩:“你也懂漕運之事?”

“奴婢不懂朝政大事,”餘鶯兒謙卑地低頭,“只知皇上日理萬機,實為辛苦。有句話說得極是,‘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皇上勤政愛民,天下皆知,但若太過勞累,反倒不美。”

她巧妙引用《論語》,既顯示才學,又將話題從具體的政務引向對皇帝身體的關心,避開了干政之嫌。

雍正果然神色緩和許多:“你倒是會說話。”他重新拿起硃筆,卻不再批閱奏摺,而是問道:“你看過《論語》?”

“奴婢愚鈍,只略識幾個字,在家時聽兄長讀過些書,記下幾句而已。”餘鶯兒回答得十分謙遜。

雍正點點頭,不再多問,但神色明顯舒緩了許多。

接下來的日子裡,餘鶯兒每日準時到養心殿伴駕。她始終把握著一個度:不過分親近,不刻意討好,但總是在恰當的時候給予關心和理解。

有時雍正批閱奏摺至深夜,她會輕聲提醒:“皇上,夜深了,明日還要早朝。”

有時雍正因朝事煩惱,她會奉上一盞溫度恰好的茶,輕聲說:“皇上請用茶。事情再難,總有解決之法,保重龍體最是要緊。”

她從不直接對政事發表意見,但偶爾會引用一些淺顯的古詩句,委婉地表達看法。比如當雍正為官員貪腐惱怒時,她會說:“奴婢記得有句詩說‘試玉要燒三日滿,辨材須待七年期’,識人用人,本就非一朝一夕之事。”

這些現代人看來平常的關心,在這個帝王至上的時代卻顯得格外珍貴。雍正習慣了妃嬪們要麼戰戰兢兢、要麼刻意逢迎的態度,餘鶯兒這種既尊重又真誠的關懷讓他感到新鮮和舒適。

更重要的是,餘鶯兒懂得給人空間。當雍正明顯需要獨處思考時,她會安靜地退到一旁,甚至能一整個時辰不說一句話,只是靜靜地磨墨、整理書籍,彷彿不存在一般。

這種體貼入微的陪伴,漸漸成了雍正忙碌政務中的一絲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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