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問得小心翼翼,卻又無比堅定:
“關雎爾,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嗎?不是束縛,不是終點,只是換一種方式,繼續我們共同的旅程。你永遠都是自由的,而我,只想成為你選擇停靠的港灣。”
沒有單膝跪地,沒有璀璨的鑽戒,沒有喧譁的起鬨。只有一片為他們盛放的花海,一首為她練習的鋼琴曲,一本寫滿回憶的相簿,和一個男人捧出的、毫無保留的真心。
關雎爾的視線早已被淚水模糊。
她看著眼前的男人,看著他眼中那幾乎要溢位來的深情和那絲努力掩飾的忐忑。她想起他最初的霸道與浪漫,想起她逃離後他的瘋狂尋找,想起重逢後他近乎卑微的耐心和等待,想起他一次次的理解、支援和毫無保留的維護。
他改變了那麼多,收斂了所有鋒芒,只為了她能感到安全。 他等待了那麼久,從不敢催促,只是默默守護。
她那些深植於兩世記憶的恐懼,那些對婚姻制度的排斥,在這一刻,在這個具體的人、這份具體的愛面前,似乎忽然失去了重量。
她害怕的不是譚宗明,她害怕的是失去自我,是變成附屬品。可他用漫長的時光和無數行動向她證明,他愛的就是她本身,他想要的,是與她並肩而立。
那些冰冷的、概念化的恐懼,終究敵不過眼前這份滾燙的、真實的、為她一人而存在的愛意。
眼淚洶湧而出,卻不是出於恐懼,而是源於一種巨大的感動和釋然。
她看著他那雙盛滿了星光和期待的眼睛,終於,緩緩地、卻又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
聲音哽咽,卻清晰無比地穿透春日的風:
“我願意。”
簡單的三個字,如同天籟。
譚宗明像是被巨大的幸福擊中,整個人都僵住了,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直到看到她又哭又笑地再次用力點頭,他才猛地反應過來!
巨大的、失而復得的狂喜如同海嘯般瞬間將他淹沒!他一把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手臂收得那麼緊,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再也不分開。他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眼眶迅速泛紅,有溫熱的液體滑落。
“謝謝你……關關……謝謝……”他聲音沙啞得厲害,一遍遍地在她耳邊低語,如同最虔誠的禱告。
關雎爾也用力回抱著他,在他懷裡哭得不能自已。那些沉重的枷鎖,那些經年的恐懼,彷彿都在這個擁抱和淚水中被沖刷、瓦解。
她終於打破了為自己設下的、名為“不婚”的沉重誓言。
不是向世俗妥協,不是向壓力屈服,而是向著一份值得珍惜的愛,向著一個值得託付的人,勇敢地邁出了那一步。
花海在風中輕輕搖曳,彷彿也在為這一刻歡呼。
過了許久,譚宗明才稍稍鬆開她,像是想起什麼,從口袋裡取出那枚她曾經拒絕過的星空藍鑽戒,眼神依舊帶著一絲不確定的緊張:“那這個……?”
關雎爾看著那枚依舊璀璨的戒指,破涕為笑,主動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譚宗明的手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極其小心翼翼地將戒指戴在了她的無名指上。尺寸完美契合,鑽石在陽光下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他低頭,在那枚戒指上,落下輕輕一吻。如同騎士向他的女王宣誓效忠。
然後,他再次將她擁入懷中。
這一次,他的懷抱充滿了踏實而堅定的力量,再無一絲不安。
關雎爾依偎在他懷裡,看著指尖的星光,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平靜與安寧。
。始開的險冒新全場一是而,點終的生人是會不,人男個這給嫁,信確,刻此在至但,平慢慢日時需仍許或結心的婚恐
。怕害再不,次一這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