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月擦掉箱上的土,打開了小木箱。
褪色發黴的布娃娃和幾顆灰撲撲的小石頭映入眼簾。
那股熟悉的、帶著童年苦澀的陳舊黴味,瞬間刺穿了時光。
懷裡這個叫“小花”的破布娃娃,是媽媽給她縫的。 旁邊那幾顆小石子,是爸爸難得回來時,隨手從路邊撿了哄她的“寶貝”。
在大伯家受盡冷眼苛待的年月,這個冰冷山洞是她唯一的避風港。 無數個夜晚,她摟著“小花”無聲哭泣,對著那些石頭呢喃:“爸爸,快回來接我……”
終於,爸爸接走了她! 離開前夜,她最後一次來到山洞,心中滿是逃離苦難的狂喜。她將“小花”和那些象徵著她對父愛最後期待的小石頭,鄭重地埋進這個小木箱。
“等我安頓好新家,就回來接你們!” 她輕聲許諾,告別了充滿淚水的過去。
……後來的日子,是另一場冰冷的夢魘。新家、後媽、爭吵、疏離……那個埋著童年最後念想的箱子,被她刻意遺忘在記憶深處。她再也沒有回來。
命運兜兜轉轉,像個殘忍的玩笑。
小時候經常拿這裡當避風港,沒想到現在長大了,竟然還要靠這裡過日子!
江月月扯出一個無奈的、帶著濃濃諷刺的苦笑,將那承載著童年最後溫暖與幻夢的木盒子收進了空間。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進了主洞內。
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那股對命運無常的煩躁和無處宣洩的鬱氣湧了上來,她抬腳不輕不重地踹了兩下:
“嘖,還不醒!”
便不再管他,來到空地旁,意念一動,一輛房車立馬出現在洞內!
江月月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奶狗,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自言自語的說:“小東西,看好門口,一會我洗完了給你肉乾!”
便上了車,鎖好門,來到淋浴間,取出之前的洗澡盆,從空間取出來靈泉水,開始清洗身體!
靈泉水洗澡她上一次洗過一次了,這次效果依然不錯,洗完渾身輕鬆很多,洗去了一身的疲憊!
不知道那些混混有沒有派人抓她,倉庫算是不能回去了,她那些網購的東西,豈不是收不到了!想的這,江月月一陣心疼都是錢啊!
還有這個山洞需要加固一下,最重要的煤炭還有燃油也沒有囤積,必須想辦法再出去弄一些,
離極寒到來只有不到一星期的時間了!她必須加快速度!
想到這裡江月月穿好衣服,先從空間取出手機,想開啟購物網站看看能不能退掉那些東西,結果發現這裡並沒訊號!
只能又收進空間,想著一會去外面有訊號了在看看能不能退吧!
於是出了房車!看著這個房車她真的有點開不習慣!不過謹慎起見,江月月還是把房車收進了空間。
此刻小奶狗正好奇的打量著地上的男人,不時的用嘴撕咬一下男人的繃帶(男人此刻內心無語到極點,這是個啥,一直咬我,無語,好想踢它一腳啊)。
江月月來到男人旁邊嘀咕道:“帶著你太麻煩了,不過這樣放在這裡會不會被小奶狗咬死啊?應該不會吧!這狗這麼小?”
江月月從空間取出了肉乾和一大碗靈泉水!對著小奶狗說道:“小東西,別咬他了,在咬沒肉乾!”
小奶狗竟像能聽懂似的,真的不再去咬地上的男人。
江月月看著地上的男人嘀咕道:“真是麻煩,你要是在不醒,等到極寒到來,我可就把你扔外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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