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驚喜馬上被更強烈的緊迫感蓋過——距離末世降臨,只剩不到三天了!
她必須立刻、馬上離開這個地方!還有最重要的煤炭沒囤!那可是末世裡不可缺少的東西!還有安全的生活地方——山洞
對那個山洞裡還有一個人和一個狗呢!
會不會早就餓死了?
心裡猛地竄起股懊惱來。
山洞裡的人和狗……不會已經沒了吧?”江月月心頭一緊。
當初從那瀕死的人懷裡搶來的破包,一進空間就催出了黑土地,
她才捨得用靈泉水救他——說白了,是想換空間升級的秘密。
這要是人死了,秘密爛在肚子裡,那點靈泉水可就真打了水漂。
就在江月月沉浸在空間中時,醫院的走廊中正在上演一場驚心動魄的事情——
醫院的走廊裡,一名便衣警察,此刻正拿著電話在跟上級報告:“陳隊,張浩和他老婆又來了!情緒完全失控,在走廊裡就大喊大叫非要衝進來見江月月,罵她是騙子小偷,歇斯底里地要她還錢償命!
還有,那個自稱是她父親的男人,江建國,已經在走廊椅子上枯坐了一整夜,沒動過地方。”
張浩正被兩個警員架著胳膊往外拖,聽見“江建國”三個字,掙扎的動作猛地一頓,像被人拽住了後頸的貓。
電話那邊傳來老陳疲憊與不容置疑的威嚴聲音:“立刻把張浩兩口子帶開!安撫情緒!絕對不能讓他們靠近病房半步!!…她父親的身份確認了嗎?”
便衣警察A:“確認無誤,是生父江建國。應該是接到醫院或警方關於女兒病危的通知,連夜趕來的。看狀態…非常糟糕,極度憔悴,幾乎不說話,眼睛就沒離開過ICU那扇門。”
“江建國?”張浩愣了半秒,隨即眯起眼,視線越過警察的肩膀,死死盯在走廊盡頭那個佝僂的身影上。
是他?
這老東西不是跟江月月早鬧翻了嗎?當年江月月媽走的時候,他後娶的那個女人把江月月的學費都扣了,這丫頭就輟學打工——這些雞毛蒜皮的事,還是他當初想“追”江月月時,從她一個遠房表姐那套來的。
他一直以為江月月是石頭裡蹦出來的,沒親沒故,所以騙她錢時才敢那麼狠——反正就算鬧起來,她也沒家人撐腰。
可現在,這老東西居然枯坐在ICU門口,眼窩陷得像兩個黑窟窿,鬢角的白頭髮亂蓬蓬的,看著比路邊要飯的還落魄。
“呵……”張浩心裡冷笑一聲,掙扎的勁兒突然小了,任由警員把他往走廊外拖。
關係不好?關係不好能守一夜?
這裡面肯定有戲。
說不定這老東西知道江月月把錢藏哪了?或者……江月月還有別的親戚能替她還錢?
他被推到走廊拐角時,故意腳下一滑,藉著踉蹌的勁兒回頭看了一眼——江建國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像尊不會動的石像,只有肩膀在極其輕微地抽顫。
“警官,我不鬧了,不鬧了……”張浩突然放軟了聲音,對著架著他的警員賠笑,“我就是急糊塗了,那500萬真是我全家的命……您看我在這兒等行不行?就遠遠站著,不靠近病房。”
警員皺眉沒說話,但拽著他的力氣鬆了些。
張浩低下頭,遮住眼裡的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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