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銳利的目光在江月月臉上逡巡,試圖從這個轉變速度超快的女人身上查出破綻,
要不是他之前裝昏迷,注意到這女人時刻嫌他麻煩,甚至想弄死他的語氣裡知道,這女人有目的,就真信了這是他的救命恩人了——這女人不簡單,
“你沒拿那東西?” 他突然開口,同時心裡疑惑:“他記得自己昏迷前那袋子明明在自己懷裡的啊?”
江月月頓時有點心虛——那玩意兒早就被空間吸收了,這話問得她措手不及!
這可不能說,為了掩飾自己心虛,反而猛地拔高聲音:“我當然沒拿!就為個破袋子?那些混混瘋狗一樣追你?”
“破……袋子?” 男人重複著這兩個字,眼神里閃過一絲荒謬,隨即是更深的凝重,“你知道那袋子是誰的嗎?是虎爺的!”
江月月皺眉——虎爺?沒聽過,但聽這名字就像道上混的。難道這男人是個混黑社會的?
男人看到江月月年輕的臉龐加上的表情變化,心中有了想法,嚇唬到:“虎爺丟了那寶貝,現在手下的人,估計就在這山裡搜呢!”
接著喘了口氣,故意說得又急又快,“他們不是普通混混,是真敢動刀子的!那袋子裡的東西要是被他們找到,別說你,這山洞裡的石頭都得被翻三遍!”
江月月看到男人這嚇唬小姑娘的語氣,心中暗笑,但嘴上故意說道:“啊,這麼嚇人,那那……”
同時眼神觀察這個男人,就是現在!她不知道虎爺是誰,也不管這男人的身份,只知道他極度危險!
江月月像離弦的箭般猛地前衝,右手憑空一握,幽藍電弧爆閃的高壓電豬棍已經出現在掌心,帶著破風的銳響,狠狠懟向他的脖頸!
男人瞳孔驟縮,沒想到她動手這麼快!他下意識想偏頭躲開,卻因身體虛弱慢了半拍,只能眼睜睜看著電棍貼上皮膚——
滋啦——!
“呃啊——!” 劇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男人渾身抽搐,白眼一翻,重重倒在地上,身體還在微微痙攣心中還在震撼:這女人……不按套路出牌……
“汪!汪汪汪!” 小狗興奮地衝上前,對著倒在地上的男人又吠又扒拉,小爪子在他身上踩來踩去,像是在報復甦醒時被搶食的仇:“讓你偷我肉乾!讓你喝我的水水!活該!”
江月月拄著電棍大口喘息,手臂因剛才的發力微微發抖:“還想嚇唬我,我是嚇大的嗎,呸!”
接著快速從空間取出更粗的麻繩,將男人的雙手反剪捆死,連手腕帶胳膊纏了三圈,又把他的雙腳牢牢捆住,最後撕了一大塊寬膠帶,“啪”地一聲封上他的嘴——看著自己的傑作這才滿意的拍拍手!
這下我看你還這麼弄開!哼!
這才感覺有點脫力一坐到地上,後背抵著冰冷的洞壁,心臟還在胸腔裡狂跳:“太緊張了還是,畢竟是個高大的男人!還好被自己的聰明機智給制服了”
不行得先回回血!
她趕緊從空間摸出靈泉水,擰開蓋子猛灌了一大口,甘甜的水流滑過喉嚨,疲憊感才稍稍緩解。
她低頭看了看腳邊眼巴巴望著她的小狗,把剩下的半瓶靈泉水倒進它的小碗裡。
小傢伙立刻湊上去舔得歡快,尾巴搖得像個小風車。
江月月摸著小狗溫熱的脊背,目光落在昏迷的男人身上——他剛才提到的“虎爺”,還有那副急著要回布袋子的樣子,都透著不對勁。
“這個人是混混?還是……黑吃黑?” 她低聲自語,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電棍上的開關。
不管怎麼樣,先控制住才是王道,
同時精神力掃過洞外的暴雨還在傾盆而下,敲打著洞口的岩石,發出沉悶的聲響,像在為這場暫時的“勝利”敲著不安的鼓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