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月頓了一下:“警察還有不一樣的?”
那個男人見到江月月好像聽進去了,知道肯能有機會,於是語氣極快,一口氣說到
“我叫陳默!警號XXXXXX!隸屬省廳刑偵總隊特別行動組!
錢虎是盤踞江城多年的大毒梟、文物走私頭子!他用煤炭生意洗錢、掩護走私路線!那個袋子裡裝的是‘西周夔龍紋玉璽’,
是剛被他們從鄰省一座大墓裡盜出來的國寶!我的任務是潛入內部,拿到核心賬本和走私網路名單!
偷玉璽是迫不得已!
錢虎發現了我身份的疑點,用我弟弟的命威脅我交出臥底證據!
我偷玉璽是想當籌碼和他談判,或者至少轉移他的注意力,給外圍同事爭取時間!” 他快速陳述著,每一個字都帶著職業的清晰和沉甸甸的分量,這是他身份的證明,也是他掙扎求生的吶喊。
山洞裡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超大照明燈發出的低沉“嗡嗡”電流聲和電豬棍偶爾的“噼啪”聲。
江月月臉上的冰霜沒化,眼神卻沉了沉:“他是臥底?以前電視上演的,臥底都是非常偉大的人物,確實跟那些一般的不一樣好像!”
聯想到剛剛這個男人提到的‘警號’‘還有那什麼“龍御行動”,加上他身上那些深淺不一的舊傷(不是街頭鬥毆的疤,更像刀傷、槍傷的痕跡),
………這一切線索,似乎都在隱隱指向一個可能——他說的,也許是真的?
江月月的聲音依舊冰冷,電棍後移一寸,卻不是因為“警察”兩個字,
而是突然想到他說的,袋子裡的東西叫什麼《西周夔龍紋玉璽》還有這是他在那個走私大佬那偷的,那是不是還有更多這樣的寶貝?
而且這個男人還提到來“煤炭”,那個走私販還有煤炭……這都是自己現在最需要的!
想到這裡江月月,冷冷的說道
“別跟我提這些亂七八糟的,你說你是臥底,還知道那麼多資訊,怎麼證明你說的那些話是真的!”
陳默苦澀地閉了閉眼,一種更深的無力感襲來。
證明?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山洞,面對一個手握電棍、掌控他生死的陌生女人?
急切的說道:“我…我的警徽和微型通訊器都被他們搜走了。定位器晶片在我之前逃跑時怕被追蹤,自己摳出來扔了。
你…你可以去查!只要聯絡省廳刑偵總隊的張海峰隊長!
暗號是‘龍御行動’!
可是玉璽……”他聲音裡滿是痛惜和一種近乎絕望的無奈——他空有身份,卻無法自證,命運完全捏在對方一念之間。
難道真沒死在毒梟槍下,卻要莫名其妙地折在這個瘋女人手裡?這念頭讓他肌肉瞬間繃緊。
江月月盯著眼前這男人,慢慢回憶他剛剛所說的每一句話,突然想到一個關鍵事:“所以說,那袋子裡的東西,並不是什麼玉佩,而是玉璽?”
突然意識到這點,江月月氣的上前就踹地上的男,狠狠的說道:“就這一句,都是騙了我!還他媽的臥底!我呸!”
地上的男人被踹的傻了眼,這怎麼又打人?但還是快速想到她好像想知道錢虎的老巢在哪:“別,別打了,你不是想知道錢虎的老巢在哪嗎!
我,我告訴你,我還知道路線圖,真的,那裡面有好多值錢的東西,可比我之前偷的,玉璽貴多了……別……別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