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砰!”
敲門聲還在炸響,像重錘砸在每個人的神經上——比剛剛更急、更沉,每一下都帶著“撞碎門板”的力道,連門縫裡灌進來的風雪都跟著震顫。
可樂“嗷”的一聲叫完,立馬縮到江月月腳邊,尾巴夾得緊緊的,鼻子湊著門縫嗅了嗅,又“嗚嗚”兩聲往她腿後躲。
江月月心裡忽然一沉:門口那兩根電豬棍,之前探過就沒什麼電流動靜,這會兒零下三十度的嚴寒,肯定早凍得徹底沒用了,跟地上的廢鐵沒兩樣。
心中快速想到:“這敲門聲……比上次警察來的時候兇多了,難道是搶劫的?不會這麼快吧!這才末世幾天啊……”
想到這,但還是下意識展開精神力——往屋子外延伸探測出去……
“是……是警察嗎?”客廳角落,張美娟的聲音帶著哭腔,抱著江慧慧縮得更緊,
這會再聽見敲門聲,整個人都在發抖,
江建國猛地從火盆邊彈起(動作僵硬),張美娟驚恐地抱緊了女兒,江慧慧嚇得直接縮排被子。
在這被暴雪隔絕、死寂如墓穴的世界裡,任何來自外界的聲響都如同驚雷,預示著不祥!
江建國強壓下心頭的恐懼,拖著凍僵的身體,挪到大門前,顫抖著湊近冰冷的貓眼向外望去。
“門外兩米遠的地方,兩個模糊的團狀影子立在那,輪廓比常人寬厚些(像是裹了太多衣服),動作幅度極大,其中一個影子手裡似乎拎著長條狀的東西,正一下下往門上砸。”
而江月月20米內這幾天失靈時不靈的,感知只能到這,看不清男女,更辨不出臉,但那粗嘎、如同砂紙摩擦般的吼聲穿透門板,震得她耳膜發麻:“開門!快給老子開門!我們是隔壁樓的!家裡斷糧了!識相的趕緊借點米麵出來!不然別怪老子不客氣!”
不是警察。
警察上次敲門雖然也急,但聲音裡帶著制式的強硬,不像這樣……滿是野氣的貪婪。
江月月皺了皺眉,瞬間從空間取出一個消防斧我在手中:““借”?這架勢,這語氣,分明就是明搶劫的,但是這也太快了吧!才斷糧幾天就受不了啦?”
客廳裡,江建國此刻已經嚇得臉色慘白如紙,踉蹌著倒退一步。
張美娟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倒吸一口冷氣,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尖叫出聲。
“沒……沒有!我們……我們也快沒吃的了!”江建國用盡全身力氣,聲音抖得不成調子,對著門外喊道。
“放你孃的屁!”門外傳來更兇狠的咒罵,那長條狀的東西“哐當”一聲重重砸在門板上!
整個門框都劇烈震動起來,灰塵簌簌落下!“老子看見你家陽臺冒煙了!還他媽烤肉!藏著糧食吃獨食是吧?再不開門,老子砸爛你這破門,進去自己拿!” 棍子再次瘋狂砸落,發出沉悶恐怖的巨響!
張美娟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老江,這不是警察,是強盜,比警察更恐怖!都怪那死丫頭有吃的不拿出來,害得咱生火把這幫強盜引來了,現在她連個屁都不敢出聲!老江,這可怎麼辦啊!”
江建國面無人色,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下意識地扭頭看向——江月月緊閉的小屋門!:“不,這跟月月沒關係,你別在這瞎說!”江建國突然大聲反駁
江月月突然一頓:“老頭有點腦子了,知道這張美娟又在挑撥離間!不錯!”同時精神力再次觀察著門外的那兩個影子——只見他們的動作更兇了,砸門的頻率越來越快。
江月月撇撇嘴,同時聽著江建國牙齒打顫的輕響,聽著張美娟卡在喉嚨裡的嗚咽,心裡快速轉著:不是警察,是強盜,可能是附近的倖存者餓瘋了……看這砸門的勁,怕是真敢下死手。
不過那些警察去哪了呢?這麼大動靜他們不是為人民服務的嗎,這會怎麼不出來了,或者會不會和外面那倆人是一夥的?
假借強盜名義,其實就是有理由硬闖?”
江月月想到這心裡打了個顫:“看來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