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就是人性,不過跟我沒關係!”她甩甩頭,繼續朝著古玩街的方向滑去,只是握滑雪杖的手緊了緊:“看來這風雪一小,不光我能出來,這些牛鬼蛇神也都跑出來了,連塊滑雪板都成了招人搶的硬通貨。”
想到這江月月心裡一緊:“得趕緊走,保不齊有人跟我打一樣的主意,也去‘撿漏’,就慘了,”
轉念又想:“不過——他們應該只盯著吃的吧?”
時間過得很快,又滑了一段距離,眼前出現一片看著挺高檔的臨街商鋪露了出來。積雪埋了半截門面,“周XX金行”“翠玉閣”“XX軒古玩”這些破招牌,在風裡晃來晃去。
江月月掃了一眼,撇撇嘴:“我勒個去的,金店、珠寶行全被撬了——厚防盜門要麼被切了,要麼被炸了,防彈玻璃櫃臺碎得稀爛,裡頭空得能跑老鼠!都這時候了還這麼貪財,這些破玩意兒能當飯吃?真是想不開!”
往前滑了沒幾步,又撞見一家禮品店,裡頭同樣亂得不成樣,只剩些碎工藝品、掉在地上的毛絨玩具和空盒子。
她探頭瞅了瞅,沒一樣用得上的,乾脆轉身接著往古玩街去——她要找的是古玩店!
沒多會兒就到了地方,江月月一眼就盯上了家看著特氣派的店,兩層樓的規模,估摸著裡頭藏著不少好東西。這會兒街上的店大多一樓快被雪埋了,就這家門面稍高些,肯定還留著貨……
這麼想著,她順著破了的窗護欄,爬進了店裡。
店內的場景把江月月看愣了:博古架東倒西歪,價值連城的瓷器化作滿地碎片,精美的書畫被撕扯成破布,塵土混合著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在冰冷的空氣中——顯然有人比她先來過,且下手極狠。
江月月心涼了半截:“難道白跑一趟?真有不怕凍死的,比我還貪財!”
“氣死我了!不行,得再找找!”她咬咬牙,又接連跑了好幾家店,可裡頭全是空的。
“這些該死的賊!都末世了,搶這些破玩意兒有什麼用?又不能當飯吃,又不能當水喝!氣死我了!”
江月月越想越氣,卻還是不甘心,又一頭扎進了最後一家店。看著裡頭依舊亂糟糟的模樣,她眉頭皺得更緊:“難道真要空手而歸?”
不甘心!這次她乾脆把那不靠譜的精神力全開,配合眼睛一點點掃,瞪著眼細查每一寸角落、每一片殘骸——全是些普通現代仿品、碎瓷片,還有被撕毀的字畫……
就在江月月眼睛都快看花時,還真讓她瞅出了門道——店鋪最深處,一個倒在地上的巨大紅木書案底下,她的精神力竟和眼睛一起,捕捉到了一絲微弱的光。
“難道是好東西?不然怎麼會發光?剛才掃其他東西,可都只有模糊輪廓!”她心裡一動,快步上前,看著被書案壓住的倒塌櫃子,隨即意念微動,直接把櫃子收進了空間。
心裡嘀咕著:“看著倒挺值錢,不過現在末世了也不管用,留著以後砸人用不錯,來都來了不要白不要。”
櫃子移開後,只下面果然壓著一個被砸得變形的紫檀木盒。盒子本身材質上乘,看著就像好東西。
江月月心中一喜:“要不直接收進空間?”轉念又想:“還是先看看裡面是啥吧,也好知道空間到底喜歡吃啥型別的。”
想到這江月月屏住呼吸,從空間取出一把鉗子,小心撬開破損的盒蓋
只見裡面靜靜躺著一塊石頭?還是塊像嬰兒拳頭大小的石頭!我的老天爺啊!不帶這樣玩的!費了半天勁竟然是這破玩意!
江月月立馬灰頭土臉的想罵娘!又看了一眼那破石頭,只見它長得奇形怪狀的形狀,表面覆蓋著深褐色的天然皮殼,粗糙不起眼,丟在路邊河灘上絕不會引人注目。
“啊啊啊,讓我哭一會吧!破石頭?等等,好像玉也是石頭,在說它包裝這麼高大上,萬一是玉?”想到這江月月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化為堅定:“管它呢,扔進空間就知道了!”她伸手觸碰那冰涼的石頭,
意念一動:“收!”
石頭瞬間消失。這一次,空間內部傳來一陣清晰而活躍的嗡鳴!一股精純溫和的能量被核心吸收——雖沒像陳默提過的那方玉璽般,直接將她意識拉進空間,卻能清晰感覺到空間“吃飽了”的滿足感。
“果然空間喜歡!這破石頭居然是個寶貝!”江月月心中狂喜,“雖說還是沒摸透空間到底偏愛啥型別,但有得吃就好,管它呢!總算沒白跑這一趟!”
“這趟值了!但還不夠!”她掃了眼倒地的櫃子,“不能浪費,先收了再說,留著以後砸人也好用。”說著就忙了起來,沒一會兒便把櫃子全收進了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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