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力撞得展櫃移位,咣噹一聲砸在她藏身的掩體上,震得她胸口發悶,差點吐血!那怪物也因為這一下使猛了,動作明顯示卡頓了一下!
“咔嚓咔嚓!”
江月月暗罵一句:“這破運氣真是沒誰了!”剛罵完,就見黑壓壓的蟲潮竟跟著那大怪物一起湧了進來!它們似乎忌憚那大塊頭,不敢靠太近,可密密麻麻的紅眼珠子,全死死盯著她躲的角落!
江月月背靠著冰冷的鐵皮櫃,將消防斧橫在身前,胸口還在起伏——前頭是恐怖的怪物,旁邊還有蟲子等著撿漏!
她心中飛速盤算:“跑!必須跑!這東西力氣大、直線快,可動作僵硬、轉彎慢,這是機會!”
打定主意,她攥緊斧柄撒丫子就跑,把速度飆到極限,在傾倒的架子、櫃子之間靈活鑽竄。
餘光掃到那大塊頭果然被障礙物拖慢了速度,江月月心中一喜:“真的可以!”
可轉頭瞥見那些噁心的蟑螂,又忍不住暗罵:“這些該死的蟲子,爬得飛快,有的甚至能飛,密密麻麻又噁心又煩人,真是陰魂不散!”
她邊跑邊掄斧砍撲上來的蟲子,沒一會兒胳膊就酸了。
就在這時,眼角突然瞄到旁邊有道小門,門上的牌子歪歪斜斜,勉強能辨認出“監控室”三個字。
江月月心中大喜:“有救了!”
她榨出最後一點力氣,撞開門閃了進去,“砰”地反手關上!
念頭一動,目光死死鎖在門後——不到一米遠的地上,躺著根鏽跡斑斑的金屬門插銷,看著就有幾十斤重。
她在心裡猛喊:“收!”
呼!那根鐵門栓原地消失,下一秒便“哐啷”一聲巨響,死死卡在了門把手和門框中間!
幾乎在門栓落下的同時,門外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撞擊!
整個門框都在呻吟顫抖!
沉重的腳步聲在門外暴躁地來回踱動,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刮擦聲和低沉的、彷彿從破風箱裡擠出的嘶吼。
“我去,那怪物沒放棄!竟然是個較真的!”江月月心中大喊,不過這門應該不好弄開,可以堅持一下,
轉頭看向屋裡,門關上那一刻,這裡變得更加黑暗了
“我去,這也太黑了!”江月月喘著氣,門外恐怖的動靜還沒停,她也不敢拿出強光手電——萬一光驚動外面的怪物就慘了,想到這,
江月月再次展開自己那“不靠譜”的精神力——最大範圍二十米!她仔細掃過一圈,確認範圍內沒活物、沒危險,繃緊的神經總算稍稍鬆了些。
她順著冰冷的門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不定:“呼……呼……安全了……暫時……”
她抬手抹了把混著冷汗和碎冰渣的臉,後背的傷口頓時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而那股發臭的爛泥味兒還沒散去,像條黏糊糊的蛇,死死纏在這狹小的監控室裡,揮之不去。
剛才那怪物的影子還在腦子裡撞來撞去,她忽然喃喃出聲,聲音發顫——不是嚇的,是透著股徹骨的陌生:“不對……上輩子哪有這東西啊?”
“上輩子的末世,雖然我只活了幾個月,從大雪封門到被張浩騙去當‘儲備糧’,見過的‘危險’從來只有人:搶物資的鄰居、藏著壞心思的同屋,最後是把我當成儲備糧的張浩。他們會撒謊、會搶糧、會為了半塊餅乾紅著眼咬人——可那說到底,都是‘人’啊!”
“可從沒見過三米高的黑影,沒聞過這種混著腐爛和冰碴的詭異臭味,更沒聽過骨頭能變成刀、死透了還能追著人砍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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