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月強撐著應對完蟲潮的第一波衝擊,
因為之前體力透支,回來後又陷入深度昏迷後,強行醒來,又經歷剛剛這些事情,身體再次軟了下來!
江建國嚇得手裡的泡沫膠都掉了,踉蹌著撲過來,手忙腳亂想去扶她,聲音發顫:“月月!你咋了?別嚇爸啊!這蟲子不怕凍,長得比拳頭還大,這天殺的世道……咱爺倆是不是真熬不過去了?”
他說著,眼圈就紅了,這輩子沒見過這麼駭人的場面,唯一的指望就是女兒,可她現在倒了。
江月月喘著粗氣,抬眼瞪了他一下,那眼神里的銳利讓江建國下意識閉了嘴。
她咬著牙,意念一動,空間裡的小瓷碗和靈泉水憑空出現在面前,仰頭就灌了大半碗。
溫熱的泉水滑過喉嚨,瞬間化作一股暖流湧遍四肢,疲軟的肌肉漸漸有了力氣。
“別嚎了,死不了。”她啞著嗓子說,又倒了一碗推給江建國:“你也喝,恢復點力氣。”
江建國看著那憑空出現的水,又看看女兒明顯紅潤了些的臉色,哪還敢遲疑,捧起碗一飲而盡。
暖流鑽進五臟六腑,剛才被凍僵、嚇軟的身子竟真的暖和起來,連手抖都輕了些。
“這……這水是仙水啊?”他訥訥地問。
江月月撇了他一眼:“喝你的就完了,話真多!”
江建國一愣,沒敢在吭聲,趕緊把剩下的水一口氣全部喝完……
江月月看著他喝完還寶貝的樣子,心道:“看吧,就得沒事敲打一下他,這才聽話!”隨後意念探進空間掃了一圈——角落裡的可樂縮成一團,依然沉沉地睡著,小肚皮起伏均勻,她鬆了口氣:“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看來可樂沒什麼事了!”
然後仔細聽著門外的動靜,傳來稀稀疏疏的窸窣聲,明明白白證明那些蟲子沒退乾淨。
醫院裡那些扭曲的喪屍和博物館的蟲子一股腦的突然闖進腦袋裡:“難道跟這些變異蟲子有關?難道這些蟲子有病毒?”
想到這江月月猛的打了個哆嗦,喃喃道:“那些蟲子應該還在,而且被咬傷的人,可能會變。”
“變?變成啥?”江建國的聲音又開始發顫
“比蟲子更麻煩的東西。”
江月月站起身,看了一圈自己家的屋子,心中盤算:“那些蟲子會不會厲害的把這些鐵皮都啃壞?萬一要是咬壞了,自己家這破門又能頂多久,
“不行,安全起見還是先把家裡能帶走的都收起來。”
想到這,江月月邊站起身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向了臥室,床板、衣櫃、甚至牆角的舊木箱,都被她抬手收進空間。
江建國不解跟在後面,直到看著傢俱一件件憑空消失,這才反應過來,嘴巴張了張,最終還是把滿肚子的疑問嚥了回去。
只是心中暗想:“女兒有大本事,他跟著照做就是。”
江月月瞥見他那副“抓心撓肝卻不敢問”的樣子,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想問就問,但是——我不會告訴你的。”
江建國趕緊擺手:“不問不問!你做啥都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