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月看到後頭皮發麻心中把這錢召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拼盡全力朝出口狂奔。錢召的利爪幾乎要擦到她後頸的瞬間,她終於跌出了實驗室門。
身後傳來陳默的喝聲和搏鬥聲,緊接著是絡腮鬍的急喊:“快拿麻醉劑!大劑量的!”
江月月邊跑邊慶幸:“還好我跑的快,那黑爪子看著就埋汰,不知道有沒有病毒!”
開心不過三秒,一盆冷水就直接潑來,前面的出口一扇鐵門——門上嵌著密碼鎖,數字鍵在燈光下泛著金屬冷光,看著結實得能扛住炮彈。
這可怎麼過?
江月月正急得團團轉時,身後突然傳來腳步聲,
而鐵門那邊突然傳來“咔噠、咔噠”的金屬摩擦聲,像是有人在用工具撬鎖,或是轉動鑰匙想從外面鎖死。
兩邊都有人!
江月月暗罵:“真是倒黴催的。”意念一動,瞬間縮排空間。
“幾乎就在她消失的同一秒,鐵門‘咔噠’開啟,陳默帶著兩個手下從裡面追出來,剛踏上走廊,就撞上了從鐵門另一側匆匆進來的兩個守衛。
‘剛剛是不是有個女人跑出去了?’陳默身邊的隊員壓低聲音問那兩個守衛。
‘沒看見,’其中一個守衛喘著氣:“剛接到通知,說裡面出了亂子,我們過來支援’”
江月月縮在空間裡,心還在狂跳。可下一秒,視野裡的能量條又“暗”了一格——只剩1格綠光在苟延殘喘。
她差點罵出聲。果然不能得意!
可走廊裡的人半點要走的意思都沒有,江月月這個急啊——這些人怎麼還不走?就堵在門口嘀咕,腳邊的碎石頭都快數清了。
怎麼辦?
腦子裡突然竄出個念頭:空間能隔著五米收物品……那能不能把“自己”當成物品,傳進牆那邊的屋子?
她咬咬牙,集中精神力——20米探測距離在這安全區像是遇到了天敵,早早就失效了,可她還是鉚著勁探向旁邊的牆壁。”
牆那邊像是團模糊的棉絮,依然看不清具體景象,只能隱約感覺到是間空屋。
賭一把!
走廊裡的腳步聲還沒動,陳默他們像是在檢查門鎖。江月月閉緊眼,意念死死盯著“牆那邊”,在心裡狂喊:進去!
一陣刺眼的白光閃過,身體像是穿過層薄紙,下一秒“咚”地砸在地上。
江月月疼得齜牙,顧不上揉膝蓋,先貓腰貼牆縮成一團,心臟“咚咚”撞著嗓子眼。她飛快掃了眼四周:光線昏沉,地上堆著些蒙塵的鐵架子,空氣裡飄著股怪味,像是消毒水混著鐵鏽……但至少,沒立刻看到人。
突然牆那邊傳來陳默冷硬的聲音:“查走廊監控,把所有出口守住。”
江月月聽到牆那邊的聲音——剛想往旁邊挪挪躲得更隱蔽,胳膊肘卻不小心撞在鐵架上,
“哐當”一聲輕響。
這一響倒讓她看清了——鐵架上擺著幾個敞口玻璃罐,裡面泡著半透明的絮狀物,在昏光裡像懸浮的幽靈。
江月月心裡“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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