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月剛鑽進通風管道,身後怪物的嘶吼就炸響了,震得鐵皮管壁嗡嗡顫。
她戴著防滑手套的手在管壁上一撐,手忙腳亂爬了兩米,趕緊蜷起身子縮在管道拐角處,背靠著冰冷的鐵皮,從空間摸出耳塞塞好
(空間裡這類零碎多的是,隨手就能摸到)。
約莫一分鐘後,聲音徹底沒了,江月月這才鬆了口氣,繼續往前爬,同時精神力像細網似的再次鋪開——正好看到趕到的張浩和林薇。
只見林薇剛剛被砍沒的兩個胳膊竟然已經長了出來,只是新肉泛著青黑,像凍硬的蠟塊;張浩那張臉卻沒恢復,一道大口子從眉骨裂到下頜,翻卷的皮肉凍得發紫,嵌著冰碴,此時看著格外恐怖噁心,他眼神里的戾氣比之前更重了。
這兩個傢伙看到那木乃伊變異怪物也是一愣,張浩先罵了句:“這個賤人,跑哪去了!”
轉身就想走,
可是旁邊的林薇卻像沒聽見他的話,眼神直勾勾盯著怪物,竟然不聽張浩的指揮了,直接撲上去就咬那木乃伊怪物。
張浩頓時炸了毛,大罵一句:“林薇你個賤人竟然不聽指揮……”話還沒說完,就見林薇還沒碰到那怪物身體,竟被那怪物直接一巴掌拍飛在牆上,被拍的地方像被硫酸腐蝕似的開始冒煙……
張浩舉著骨刺的手猛地一頓,瞬間傻了眼,臉上的戾氣都僵住了——顯然沒料到會是這局面。
江月月看到這裡,睫毛幾不可查地顫了顫,暗自慶幸:還好選了跑路,這玩意是真幹不過……
正慶幸著,通風管道突然“哐當”一聲震了晃——是張浩的嘶吼撞過來:“媽的!該死的林薇,你他媽的惹他幹嘛……這他媽的怪物黏液能融骨頭!”
江月月聽到張浩的罵聲,嘴角勾了下,帶著點看熱鬧的好奇,想看看他的囧樣——精神力再次掃過,
只見張浩的鼠形腿上此時已經沾了塊黏液,正冒著白煙,他疼得蹦起來,齜著牙,卻沒退,反而眼底閃過一絲狠勁,往那怪物身上撲去。
同時那怪物竟像卡殼似的頓了半秒——江月月眯了眯眼,也沒看清是怎麼回事,只來得及瞥見張浩眼裡閃過道綠光,下一秒就被他咬了一大塊肉下來。
怪物頓時再次驚叫起來,胳膊上開了個豁口,尖嘯著後退,眼窩綠光更盛。
江月月所在的管道,竟被這驚叫聲震得掉了層鐵鏽,碎渣砸在她背上,隔著外套都有點疼——她心裡罵了句:“還好帶了耳塞,要不剛才那聲音不得把我頭炸了!”
即使這樣,她也感覺腦袋暈暈的,快速取出一碗靈泉水飲下,冰涼的水滑過喉嚨,這才清醒多了。
再次用精神力掃向那邊,
只見下面的張浩竟然沒被尖叫聲影響,再一次撲上去撕咬,像頭紅了眼的野獸——看到這樣,江月月心裡泛起了嘀咕:張浩這傢伙是變異體,難道對聲波免疫?還是瘋到聽不見?這傢伙實力還有這用處……
而那木乃伊怪物開始用肢體攻擊張浩,兩個東西打作一團,拳打腳踢,暫時竟然看不出高下……
江月月撇撇嘴,往管道深處挪了挪:“沒心情看戲了,讓他們互相狗咬狗吧!還是先溜吧……”
想到這,她繼續往前爬,卻沒料到,剛爬兩步就到了通風管的出口——可出口處的管道被剛才那聲驚叫聲震得擰成了麻花,想從這兒鑽到外面去?除非自己變成條蛇,還是夠細的那種……
“我去,這是逼我當觀眾啊。”江月月罵了句,眼尖地瞥見旁邊一段沒被震變形的支管,手套在管壁上一借力,趕緊順著支管爬過去,盡頭正好對著另一個格柵口。
她扒著格柵往下看,心裡嘀咕“算老天爺還有點良心”。
下面赫然是民俗展廳的玻璃櫃,櫃裡擺著舊農具、煤油燈,還有個標著“民國應急箱”的木箱子,鎖釦被震開了,箱子蓋半敞著。
她眼睛一亮,指尖在格柵上敲了敲:先囤點能用的!一會再來看看這倆貨哪個先死,或者都死了才好,正好撿三個晶核……嘿嘿。
趁著張浩和怪物纏鬥(他正用骨刺劃地板,想讓怪物滑倒),江月月意念一動,先把應急箱收進空間——箱子裡有打火石、止血粉、多功能軍刀,末世裡全是硬通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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