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少年是亡靈尊前輩的弟子,果然人中龍鳳,心性超絕,晚輩這就歸還他的寶物。”
無心很自然的就將石塔和妙妙葫交到道衍的手中,趕忙將他向李自在推去。
無心也沒想著去試探,那少年的靈獸都如此厲害,這位說他是誰都要信了,反正都惹不起。
“還沒回答我呢,你又叫什麼。”
“回前輩,晚輩石敢當。”
“嗯?”
李自在聲音拔高了幾調,石敢當馬上改口。
“無心,在下叫做無心,石敢當是曾用名。”
“這還差不多。”
李自在漸行漸遠,石塔和妙妙葫也漸漸透明,消失不見,無心不由長舒口氣。
“可惜了,沒給你取名就好了,石敢當這名字給你多好。”
獸形石人道衍嘴裡嘰裡呱啦,好像在大聲控訴什麼。
“你還別說,無心這名字聽著確實厲害不少。”
……
幾次跨步,李自在就縮地成寸回到了黑城,張小寶正獨自站在南邊城牆之上,有些消沉。
將石塔和妙妙葫丟還給張小寶,李自在就隨意坐在了城垛之上。
“師尊,這是?”
“那石人演你的,石人心是他自己想拿掉的,這黑城城主不過是被他利用了而已,當然,這呂有石也不是啥好鳥就是了。”
張小寶一整個震驚、呆滯了,那長的就濃眉大眼、憨厚朴實的石人,居然才是幕後黑手?
倒吸一口冷氣,又化作了一聲輕嘆。
“道陸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求陸路也滑,人心更復雜。”
李自在接了一句,讓張小寶噎的不行,師尊怎麼還會求陸的詞啊。
“師尊,這一個個都殺人不眨眼,老謀深算,伏線千里的,我真鬥不過啊。”
“瞧你說的,你就是見識少了,這石人都不是人了,為啥要在乎這些凡人的生死,況且這些人也沒死啊?”
“沒死?”
張小寶看了看遠處,石人無心進城路線上,有不少人被不幸踩到,壓成了一層薄薄的肉泥,此時,正有人戴著面紗,忍著惡臭清掃。
這也能叫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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