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如春，還不是春山？”
“就這麼簡單？”
“天下之春始於此處，夠厲害了吧，走快些。”
春山寬廣，接天連地，植被成林，百獸安居，此刻，張小寶二人所走的，也不過是一條稍做砍伐的小路。
折了路邊竹枝，兩根竹杖便新鮮出爐，兩人一人一根，登山不停。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
往常走再多山路都能堅持的張小寶，現在卻漸漸體力不支，治療術發動，也絲毫不見好轉。
一屁股坐在路邊石頭上，李自在也不催促，只是靜靜等待。
“師尊，步行上山有說法？”
“一樁機緣。”
“很大？”
“不小。”
“師尊，您這位老朋友住的這麼高嗎？”
“嗯，高出天外。”
“……還有多遠？”
“就在山頂。”
張小寶向上望去，依舊不見頂點，向下望去，反而清晰可見，一咬牙，繼續往上爬。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
張小寶不斷默默地激勵自己，師尊既然帶自己來到這裡，那麼能否登上山頂必然十分重要。
又半個時辰。
張小寶的雙腿已經顫抖，汗出如漿。
又一個時辰。
六個小時的登山路，張小寶的呼吸已經如拉破風箱，一步走錯，被自己絆倒，連竹杖都被折斷，張小寶癱在地上，已經無法行動。
李自在便笑意盈盈的蹲在一邊。
“師尊……。”
“這山便是你的極限，突破極限，便能登上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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