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國皇室,就是這些玩意?”
張小寶彷彿是在自問自答,這將首府,本就是王嬰剛剛才介紹過的皇室子弟聚集之處,只是張小寶怎麼也想不到,自所謂的龍宮替換皇室傳言,到這些皇室子弟聚集到將首府,不過如此短的一段時間,他們便如羊吃草般自然的害死了這麼多無辜的生命。
不,或許對他們來說,這些人壓根都不算是生命,賤如草芥,火燒春生。
“你們都該死。”
“和他們拼啦!”
“殺呀!”
張小寶宣佈了所有人的死刑,立刻便有人紅著眼奮起反抗,彷彿是輸光的賭徒,不願願賭服輸,便只有嘗試掀桌,只可惜,還未能衝到近前,便化作了一攤攤血汙。
血色鳥雀飛起,抓回了一位企圖趁亂溜走的光頭巫人,這是將首府的一位私家供奉,結丹修為,這被封住鎮壓的水下白骨,就是他的傑作。
“王供奉饒命!饒……。”
還不等他多求情兩句,便被萬千血鳥撕成碎片了,如此血腥的一幕,讓不少人臉色慘白,卻讓另一些人重新站了起來,蝨多不癢,債多不愁,他們的臉色沒有一絲悔過,反而是願賭服輸的怨毒。
“天殺的王嬰老狗,賣主求榮,背叛我天龍國,你必定不得好死!”
“該死的,我是龍人!歸龍宮所屬,你無權殺死我,我要見龍王大人!”
“什麼狗屁少宮主!就會在我們這些普通人這裡耍橫,有本事去打殺其他道子級人物啊!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豬鼻子裡插蔥,你裝你媽呢!”
一步踏出,張小寶就來到了那剛剛咬死女子的龍人面前,他也是此刻反抗最為激烈的龍人之一,張小寶抓住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使一接觸,這位龍人就知道自己大錯特錯,悔之晚矣,張小寶的手臂如鋼似鐵,不光是扼住了他的咽喉,也彷彿將他整個人緊緊鎖住,動彈不得,血液在逆流,器官在尖叫,下一個瞬間,他就被擠爆了,渾身破裂,自己的血和那女子的血同時流淌而出,汩汩墜地。
“失敗者臨死前的咒罵,真是比路邊野狗的哀嚎還要動聽,你們繼續,我可以讓你們死的不那麼輕鬆,我保證。”
冰冷刺骨的話語,再加上張小寶邪魅的笑容,這些剛才還有了些硬氣的皇室子弟,再次如同篩糠般顫抖起來,如割麥子般倒了下去。
“住手!”
遠方天際,龍城飛將結成戰陣,正在極速趕來,似龍非龍,似馬非馬,這匹‘天馬’,便是天龍國的底牌之一。
不教胡馬度陰山。
鐵索連舟,休慼與共,正面作戰的情況下,幾乎可以媲美一位人仙。
“晚了。”
張小寶怡然不懼,鬼背陰魔身開啟,一拳打在空處,周圍空間頓時層層疊疊,如水波盪漾,將那些罪魁禍首的皇室子弟和龍人通通碾碎,深吸口氣,魂風一吹,斷了他們復活的可能,至少這天龍國皇室不可能做到。
“小畜生!你……。”
龍首氣急敗壞,驚怒交加,正要破口大罵,一道琉璃匹練落下,直接削去了‘天馬’的馬首,無數龍城飛將如雨落下,血灑長空,卻是陳萍正好趕到,金刀立手。
“無需理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