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走族們放下了拘謹,開始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他們互相吹噓著剛才在大成建設大樓裡是如何痛揍伊豆組的雜碎,說到興奮處,甚至脫下上衣,露出滿身的紋身,在包廂裡手舞足蹈。
喬薰坐在沈凌峰的右手邊,手裡端著一杯度數不高的果酒,小口地抿著。
她那雙溫柔如水的眼眸,不時地偷偷打量著坐在主位上的那個男人。
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解不開的謎團。
他不僅還清了他們家的債,給了他們一份體面且賺錢的事業,更展現出瞭如同鬼神般恐怖的武力。
之前,她還在為得罪了伊豆組而擔驚受怕,甚至做好了捲鋪蓋逃命的準備。
可誰能想到,這個男人竟然直接帶著人,把伊豆組在熊本的據點給端了!
喬薰的心臟到現在還在砰砰直跳。
她看著那些曾經桀驁不馴的暴走族,此刻在沈凌峰面前像溫順的綿羊一樣恭敬,心中湧起一股無法言喻的崇拜與安全感。
只要有這個男人在,彷彿天塌下來都不用怕。
“怎麼?不合胃口?”沈凌峰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過頭,淡淡地問道。
“啊?不……不是的,沈先生。”喬薰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連忙低下頭,臉頰飛上兩抹紅暈,心跳驟然加速,“菜很好吃。我只是……只是覺得這一切像做夢一樣。”
沈凌峰不置可否地轉過頭,拿起桌上的一杯威士忌,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在這個世界上,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你就可以把所有的夢境,變成現實。”
幾杯果酒下肚,喬薰覺得臉頰有些發燙,腦袋也暈乎乎的。
她站起身,對著沈凌峰微微欠身:“沈先生,我去一下洗手間。”
“姐,你沒事吧?要不要我陪你去?”喬正雄關切地問道。
“不用了,我洗個臉就回來。”喬薰擺了擺手,轉身走出了包廂。
包廂外,是一條鋪著厚重羊毛地毯的寬敞走廊。
走廊兩側掛著名貴的油畫,壁燈散發著昏黃而曖昧的光芒。
因為是頂級VIP樓層,走廊裡非常安靜,聽不到下面樓層的喧囂。
喬薰踩著柔軟的地毯,深吸了一口走廊裡帶著淡淡薰香的空氣,感覺酒意稍微散去了一些。
她用冷水拍了拍發燙的臉頰,看著鏡子裡那個面若桃花、眼神中卻多了一絲明媚與自信的自己,忍不住微微笑了起來。
就在她用紙巾擦乾手,走出洗手間,準備返回包廂的時候,迎面走來了三個搖搖晃晃的年輕男人。
這三個男人都穿著極其考究的定製西裝,手腕上戴著閃閃發光的名貴腕錶,頭髮梳得油光水滑。
但此刻,他們滿身都是濃烈的酒氣,領帶被扯得鬆鬆垮垮,臉上帶著那種長年沉溺於酒色之中的蒼白。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長著鷹鉤鼻、眼神陰鷙的青年。
他叫伊藤誠,是九州地區赫赫有名的“伊藤重工株式會社”社長的小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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