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峰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他最不怕的就是對方貪婪,因為貪婪的人,往往能用錢最快地解決。
他重新戴上墨鏡,淡淡地說道:“喬黛,我們走。”
說著,他轉身就往外走,沒有絲毫的猶豫。
這下輪到田中老闆慌了神。
他本想再拿捏一下,沒想到對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說走就走。他眼看著這根救命稻草就要飄走,哪裡還敢再貪心,連忙從櫃檯後面衝了出來,一把攔住沈凌峰,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別別別!先生,先生請留步!是我老糊塗了,是我老糊塗了!”田中老闆急得滿頭大汗,“價格好商量,好商量啊!”
沈凌峰停下腳步,側過頭,透過墨鏡冷冷地看著他。
“一千一百萬。”他吐出一個新的數字。
田中老闆愣住了,他沒聽錯吧?
對方不僅沒還價,反而加價了?
喬黛也徹底懵了,她完全無法理解自己老闆的腦回路。
這是什麼談判技巧?
自己往上加價的?
“怎麼?還嫌少?”沈凌峰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不不不!不少,不少!”田中老闆欣喜若狂,但貪念又一次冒了出來,他試探性地伸出三根手指,結結巴巴地說道,“如果……如果能給到一千三百萬……我……我馬上就籤!店鋪裡這些貨架,我全都送給您!”
他本以為對方會勃然大怒,已經做好了立馬降回一千一百萬的準備。
然而,沈凌峰卻只是平靜地點了點頭:“可以。一千三百萬。喬黛,擬合同,付錢。”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已經呆若木雞的田中老闆和滿臉寫著“不可思議”的喬黛,自顧自地走到店鋪二樓,推開窗戶,看著外面繁華的街道,眼神悠遠。
交易過程快得不可思議。
在金錢的魔力下,所有手續都以最高效率完成。當田中老闆拿著厚厚一疊萬元大鈔,激動得手都在顫抖,對著沈凌峰和喬黛連連鞠躬,千恩萬謝地離開後,喬黛終於忍不住了。
她關上店門,走到正在二樓打量環境的沈凌峰身邊,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和心疼:“老闆,您為什麼要這樣做?這間店鋪,我最多用九百萬就能拿下來,您卻多花了四百萬日元!我們現在的資金並不寬裕啊!”
沈凌峰轉過身,看著自己這位能力出眾但眼光終究侷限於當下的屬下,淡淡地笑了笑。
來到這個陌生的國度已經二十多天,憑藉著遠超常人的精神力和過目不忘的本領,他在耳濡目染之下,已經基本掌握了日常交流的日語,甚至為了更好地融入,刻意模仿出了當地的九州口音。
他還花了一筆錢,透過一個“騰龍正騎會”成員的父親,在一家駕校裡“考”到了一張駕駛證。
在這個還沒有全國統一身份證明的年代,這張姓名欄裡寫著“龍神守”的駕駛證,就成了他沈凌峰在東瀛的合法身份。
“喬黛,你覺得我們買貴了?”沈凌峰問道。
“不是覺得,是肯定買貴了。”喬黛肯定地回答,“按照現在的市場行情,溢價了至少百分之三十。”
“呵呵。”沈凌峰輕笑一聲,走到窗邊,指著外面川流不息的人群,“那你覺得,十年後,二十年後,這間店鋪會值多少錢?”
。過想未從題問個這,下一了愣黛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