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鈴鈴——”
一陣極其刺耳、急促的電話鈴聲,毫無徵兆地在寂靜的臥室裡炸響,粗暴地撕裂了大島武好不容易構建起來的夢境。
大島武的身體在被窩裡猛地抽搐了一下,發出一聲煩躁的悶哼。
他沒有睜開眼睛,只是下意識地伸出右手,在床頭櫃上胡亂地摸索著,想要將那個吵鬧的源頭掐斷。
“鈴鈴鈴鈴——”
電話鈴聲不依不饒地尖叫著,帶著一種讓人心驚肉跳的催促感。
“八嘎……”大島武低罵了一聲。
他的大腦還處於混沌的狀態,太陽穴因為突然的驚醒而突突地跳動著,傳來一陣陣針扎般的疼痛。
這段時間,他簡直被折磨得快要發瘋了。
先是那起離奇的“叛逃飛機”爆炸事件,讓整個情報系統顏面掃地,緊接著又是各種線索的追查、內部的自查,以及應對來自內閣高層和漂亮國駐軍的雙重壓力。
他的神經就像是一根被拉到極限的皮筋,隨時都有崩斷的危險。
好不容易,在二十多天的連軸轉之後,事情總算勉強壓了下去,他今晚才得以回到家中,安心吃了晚飯後,強迫自己睡個好覺。
可這該死的電話鈴聲,就像是催命的音符,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他終於摸到了冰冷的電話聽筒,一把抓了起來,閉著眼睛,用帶著濃濃起床氣和極度不耐煩的聲音低吼道:“喂!不管你是誰,最好給我一個現在打電話過來的合理理由,否則我明天就讓你滾去北海道掃大街!”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粗重的喘息聲,伴隨著電流的雜音,聽起來對方似乎正在奔跑或者極度緊張。
“部……部長閣下!是我,村田!村田康介!”
聽到自己助理的名字,大島武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村田康介跟了他很多年,向來以沉穩幹練著稱,如果不是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在這個時間點給他打電話。
大島武殘留的睡意瞬間消散了一大半,他猛地睜開眼睛,在黑暗中坐直了身體,聲音也變得冷厲起來:“村田?出什麼事了?慌慌張張的像什麼樣子!”
“部長閣下!出大事了!天大的事!”村田康介的聲音在顫抖,甚至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哭腔,“‘零號設施’……‘零號設施’那邊出事了!”
“什麼?!”
大島武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彷彿被人用重錘狠狠地在後腦勺上敲了一下。
他的心臟瞬間猛烈地收縮,一股冰冷的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連握著電話聽筒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痙攣了起來。
“零號設施”!
這是內閣情報室直接負責的最高機密,表面上只是一棟不起眼的普通辦公樓,但實際上,它的地下,隱藏著關乎整個東瀛國運的核心機密。
“你說清楚!‘零號設施’怎麼了?是被人入侵了?還是發生了火災?”大島武厲聲喝問,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塌了……部長,塌了!”村田康介絕望地喊道。
“塌了?什麼叫塌了?!”大島武的音量陡然提高,幾乎是在對著話筒咆哮,“你給我說人話!一棟好端端的大樓,怎麼可能說塌就塌了?!”
”!下地了在埋被都……’室究研道神‘個整!塌崩構結的重嚴其極了生發然突,主築建面地的在所’施設號零‘,前時小半概大在就“,炮珠連在是像得快速語,道報彙地促急介康田村”!下閣長部,的真是“
。了住呆武島大
。聲吸呼的紊而重他有只,裡室臥的暗黑。音聲何任出不發卻,開張微微的他
!啊心核的中心核的”施設號零“是可那……”室究研道神“
。楚楚清清是可武島大他,道知不人別,西東麼什著放存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