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逢春心想總是這事兒跟自己總是有關係的,雖說她真的不知道薄秋天天都在幹什麼,不過從前王隰和理家的時候蘇逢春跟在旁邊,也明白自己對待下人有管教之責,如今出了這等事兒便是自己管教不善,蘇逢春想到這裡卻又想起薄秋到底是宮中出來的,如今是不是也有宮中的管教不力呢?
蘇逢春這樣想著,想起來當時自己到慶宮中所有人都低著頭行走,打掃的下人從不敢看蘇逢春的眼睛,一開始蘇逢春還覺得奇怪,後來才知道這是宮中的要求。
所以蘇逢春一直以為宮中出來的人那就相當於侍從中太學院的學生一樣,王隰和之前也跟蘇逢春說過,資歷老的宮女若是出宮了富人家都搶著接回府中當管事嬤嬤,便可見其受歡迎程度。
薄秋...
蘇逢春倒是感覺到她心思不簡單,不過想著左右是宮中出來的人肯定不會幹什麼出閣的事兒。
唉,蘇逢春疑惑了,心想可能是薄秋資歷不夠老所以人不行吧。
可汗徵求了蘇逢春的同意以後,點了點頭,又轉向拓跋隆覺,問道,“你親眼瞧見了?”
拓跋隆覺發出一聲輕蔑的嘖聲,“大哥是覺得我胡說八道?”
拓跋隆覺向來脾氣不好,待人說話總是有些夾槍帶棒,不過好處就是她對誰都這樣,便是自己身為可汗的哥哥,拓跋隆覺該沒有好脾氣的時候還是如此。
可汗顯然習慣了自家妹妹這個脾氣,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然不是,只是處決他們總要有個說法,既然你鬧到我這裡,想必也是想關起門來解決,不若也不會天還沒亮你就偷偷差人把這兩人扔到這裡來了。”
雖說拓跋隆覺生氣,不過冷靜了一夜之後也知道這事兒事關自己的面子不宜鬧大,所以便沒有興師動眾,只把兩人關進了私獄。
拓跋隆覺被說中了心事,冷哼一聲倒是沒反對。
可汗扶著額頭嘆了一口氣,頭疼不已,自家妹妹便是如此,就算身居高位也要處理這些家長裡短的事情。
況且還有蘇逢春在這裡。
平心而論,可汗實在是不想讓蘇逢春接觸這些腌臢事,蘇逢春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參與這些事兒…
實在是沒必要。
“你想怎麼辦。”可汗還是想先問問自家妹妹的看法。
一開始這阿附是拓跋隆覺自己挑選的,當時吵著鬧著要嫁,又央求自己給阿附升官進爵,可汗與幾個兄弟姐妹感情並不算深厚,唯獨這個拓跋隆覺性格大大咧咧,從前也不曾嫌棄可汗生母的身份低微,可汗當初在嶺南的時候都是拓跋隆覺暗中幫了許多,因此待可汗登上了汗位,只要不是特別過分的要求,自然是應允自家妹妹的。
拓跋隆覺從鼻子裡面哼了兩聲,斜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狼狽的男人,頓了一下才是先說,“看大哥的意思。”
可汗無奈地用手撫了一下額頭,看著面前的薄秋和男人,啟齒之前還是先喚道一旁的蘇逢春,“小春,你先出去吧。”
蘇逢春欸了一下本來聽話的想出門,卻又想起來之前王隰和跟自己說的那些道理,什麼自己的奴婢若是看管不好就是主人的責任,蘇逢春雖然實在沒把自己當成什麼主人,但是看著低上哭的梨花帶雨的薄秋,蘇逢春還是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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