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雖說因著拓跋隆覺有一官半職,可是都是因著拓跋隆覺而起,當年可汗雖然同意了兩人的結合,但是卻從沒有對男人掉以輕心,因此男人也沒能從家族中籠絡起一個新的勢力來抗衡。
如今男人在外瞧著是金龜駙馬,實際上卻還是可汗和拓跋隆覺手下可以隨意碾死的螞蟻罷了。
也正因如此,男人便總愛幹些偷偷摸摸的勾當,卻又不敢明面上反抗可汗和拓跋隆覺,他以為拓跋隆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是因為對自己有情,男人也慣用這個來發洩自己的委屈和不甘來,可殊不知拓跋隆覺只是怕麻煩。
可汗面無表情,看著兩人如同看已死之人,半晌只淡淡地說,“阿附伺候公主失職為先,後又挑釁於公主,視王家顏面於不顧,拖下去打死。”
又看向薄秋,可汗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薄秋不管如何都是漢家派來的奴婢,又跟在蘇逢春的身邊,自己幾次三番讓蘇逢春離開蘇逢春都不願意動地方,想來這侍女對蘇逢春來說有一定分量。
阿附不老實也不是一天了,只不過從前可汗都不曾追究,這幾年不知道明裡暗裡與多少人苟且過。
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男人隨意殺了便好,薄秋卻還有些麻煩。
薄秋這廂聽到男人要被拖出去打死,更是渾身發顫,此時被嚇得根本顧不上什麼姿態,一貫愛美的她如今釵發散亂,隨著她顫抖的動作上下起伏著,嘴被抹布堵得嚴嚴實實,面色不知道是怕的還是急得,紅得像是染了血一樣。
她仰起脖子來哀嚎一聲,想要往蘇逢春的方向爬去。
蘇逢春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之間竟然沒什麼反應。
“賤東西,亂動什麼!”拓跋隆覺眼疾手快,一鞭子抽到了薄秋身上,薄秋原本就細弱的骨架硬生生挨下了這一鞭子,口中也滲出了鮮血。
拓跋隆覺也是常年練武的,只一鞭子薄秋就嗷嗚一聲暈死在地上了。
蘇逢春看著倒在地上悄無聲息的薄秋,吞嚥了一下口水心想自己這個小姑不光看起來威風,鞭子用的也真是…爐火純青。
不過就算這樣,地上的男人竟然也敢做這些勾當,也真是不失勇敢。
蘇逢春害怕的動作很快被可汗捕捉到了,他抬了抬手,“隆覺,注意些,別嚇著小春。”
漠北王室顯然沒有慶宮皇室來的要森嚴,比起來審問更像是家族會議。
“蠢貨,一鞭子都受不了竟然還敢偷到老孃的頭上來。”轉過來又面向蘇逢春,勉強擠出來一絲慈祥的笑容,試圖安撫蘇逢春,“小侄莫怕,這婢子怕是不能使喚了,姑姑回頭給你補上一個更貼心的。”
蘇逢春又吞了一口唾沫,心想這是換人的問題嗎…這鞭子誰看都發怵才對。
可汗看著自己妹妹越來越放肆,忍不住出聲,“這是慶宮來的奴婢。”
“那又如何?!”拓跋隆覺下意識地反駁,仔細一想明白問題的關鍵,挑了挑眉,“哦,她跟在小侄身邊,我總忘了她的身份。”
“漢家來的,竟然還如此下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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