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可汗吩咐完這些以後轉向蘇逢春,將蘇逢春拉開,“沒事兒吧?”
蘇逢春搖搖頭,卻還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
拓跋梵音看見蘇逢春愣神,還以為蘇逢春是被嚇著了,便有些愧疚,“都是我不好,大意了。”說著拓跋隆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抽了鞭子就想往男人身上招呼過去,“好啊!你長能耐了,還敢藏毒!”
男人哀嚎一聲,被抽的躺在地上翻滾,卻突然開始抽搐,彷彿蝦子一樣蜷縮了起來。
眾人都被男人的架勢嚇了一跳,可汗連忙護著蘇逢春,略一抬手便有無數侍衛圍住了男人,以防男人發狂不受控制。
男人抽搐了兩下,突然噴出一口暗紅色的血,血跡噴射式的從男人的口中吐出來,在攤子上面留下來一條很長的痕跡,瞧著觸目驚心。
拓跋隆覺顯然也嚇了一跳,她雖然朝著男人下手但是心中有數,那幾鞭絕不足以讓男人這個模樣,所以下意識地拓跋隆覺就覺得這男人還在耍花招。
蘇逢春站在可汗身後看著男人的表現,然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喝道,“退後!別圍著他!”
“他中毒了,血裡有毒!”蘇逢春一開始看著男人的動作還沒有反應過來,如今男人的口袋裡面藏有蠱蟲,又是這樣的表現,蘇逢春便想起來從前醫書上面記載的,中毒之兆。
男人最後噴出一口鮮血,然後顫動了兩下,便徹底不動了。
大抵男人也沒有想到會這樣死去,兩個眼睛睜得大大的,還無法閉合。
“可汗…這。”侍衛顯然也是狀況之外,男人再怎麼說也是公主的阿附,如今這樣身死…
可汗剛想說什麼,便被蘇逢春搶先道,“你們,都別碰他,他體內有蟲,人死蟲子便要鑽出來了,這種蠱蟲生命力強勁,宿主死了他肯定會盡可能的尋找下一個宿主的。”
“誰要是靠近他了,被那蠱蟲鑽了空子可就食藥無醫了。”
可汗捕捉到了蘇逢春言語中的資訊,試探著問,“小春是說,這蠱蟲就在他身上?”說到這裡可汗便放心了些,原來遠在天邊便近在眼前,藏蠱之人在自己眼前,雖說有些意料之外,但是尚且在控制之中。
若不然,追查又是一番麻煩。
蘇逢春卻搖搖頭,“看著不像,他不像是會催動蠱蟲的樣子,不然也不會被反噬的這麼厲害了,他體內的蟲子是劣行的,不聽他的差使。”蘇逢春想到這裡卻又凝眉,“不過他中了這樣的蠱,卻還能好好的活好幾個時辰,瞧著他的模樣…”蘇逢春頓了頓,實在是沒好意思描述男人的狀態,“不像是知道自己會死掉。”
“姑姑昨天晚上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或者他最近都見過什麼人?”不過話雖然這樣說,可是蘇逢春還是有些不解,這苗疆離漠北也忒遠了些,況且苗疆那兒的人比起漠北的人瞧著要瘦小多了,按理來說不該藏到現在才對,“身材瘦小些,皮膚比一般人要白一些。”
拓跋隆覺聞言沉思了一陣,還真的想到了什麼,“若是這樣說得話,還真有這樣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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