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得一枝春欲放》第22章 月兒圓(2)

作者:丸漢三san·9個月前

其實趙令璋前段時間看著王隰和倒是三緘其口的模樣,王隰和問了幾句趙令璋卻不肯說,她們二人之間向來如此,若是有一方不想說,那另一人也就心知肚明,不再過問,這是對彼此的尊重。

可若是這樣大的事,趙令璋為何不說?

莫非是太緊急?又說是沒有辦法,只能出此下策?

王隰和知道如今皇后和貴妃鬥得厲害,可是為什麼要犧牲趙令璋呢,趙令璋一介女子,又無法繼承大統,平日裡也最是和藹沉靜,做事低調從不出頭,只偶爾在宮中照顧賢妃,王隰和以為趙令璋已經一退再退,又為何苦苦相逼。

想著趙令璋不日前對自己那番糾結的模樣,當時王隰和也只以為是皇后和貴妃兩個人的爭鬥殃及了賢妃,當時趙秉文遠赴漠北,拓跋泓也不在,王隰和只能言語開導趙令璋一二卻做不得旁的,她進不得宮時時陪伴趙令璋,能做的只有修書一封告知王從鈺,讓他再轉交給趙秉文。

王隰和大抵是有些預感,但沒想到事出突然,就算趙秉文回來也無濟於事。

當然,王隰和根本就沒想過,是這樣一番結果。

王從鈺對這一方面瞭解的不多,許多事情還是在宮中隱晦的聽聞,“說是病重不能見人,說是司天監給太后娘娘卜了卦,說是要想病癒,便只讓體質屬陰寒冬出生的姑娘去寺廟中為之祈福,還說需得至親血脈才好。”

王隰和默不作聲,大抵也是無言以對,這邊的蘇逢春拍案而起,吵嚷著說,“哪裡來的歪理,真生病了就去看醫生,讓孫女去祈福有什麼用,這不對這不對。”

“若都是這樣,那大家都不需要治病了,便去道觀寺廟裡面待著好了。”

王隰和站起來拉住有些激動的蘇逢春,眼中帶著警告,只說,“逢春,這話只能在咱們幾個人面前說說,出去了可莫要提起。”

“這可是大逆不道,若是讓旁人聽到了,逢春還想不想要腦袋了?”

從前王隰和也總提醒蘇逢春要謹言慎行,特別是在京城之中,一舉一動都要格外小心。

蘇逢春平日倒是謹記,這會兒卻實在是控制不住,便把這事兒拋擲腦後了。

眼看著王隰和幾乎就要上前捂住蘇逢春得嘴巴,蘇逢春連忙擺手說,“我記得了,我這不是一時情急。”

王隰和又如何不是,只不過多年的良好教養讓她無法如蘇逢春一般表現。

“可有隱情?”王隰和之問了一句,看向王從鈺,她知道趙令璋和拓跋泓兩情相悅,若是順利的話,二人這兩年就可以定下來婚事,原本拓跋泓就是到中原求取皇家女還有學習的,趙令璋又最是溫柔,兩個人在一起那才叫相得益彰。

在皇室,婚姻多是利益交換,能相敬如賓都已經很不錯,更不用說是兩情相悅了。

曾經趙令璋也偷偷的跟王隰和感嘆過,認為世事對她不算差。

“至少我能遇見他。”

當時趙令璋是這樣說的,所以王隰和明白,對於他們來說,多一年就有一年的變數,而且現下宮中是非不斷,早日出去也好,省的徒增煩惱。

只不過賢妃這個身體,又在宮中孤立無援,也讓趙令璋猶豫不決。

若是出嫁了能把賢妃也帶出宮,那趙令璋一定是毫不猶豫。

...

所以王隰和明白,趙令璋於情於理都不會主動請纓到寺廟去祈福,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他人,按照王隰和得推測,這事兒只能是另有隱情,雖說她不曾打聽過宮中近兒到底出了什麼事兒,可是王隰和卻瞭解趙令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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