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得一枝春欲放》第32章 麻線團(2)

作者:丸漢三san·10個月前

“那是自然。”嵐術施抱拳,“娘娘若是助我們苗疆,我們苗疆全體族人定為娘娘捨生忘死,肝腦塗地。”

...

蘇逢春回去了以後倒是平靜了一段時日,可就是這種平靜讓蘇逢春覺得害怕,雖說皇后那邊說是放過了蘇逢春,但是蘇逢春的第六感卻總告訴自己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不過當時蘇逢春是偷跑出去的,自然也沒有告訴王師兄妹二人,也就兩個參謀的人都沒有。

至於拓跋泓,他雖然是蘇逢春血緣上的哥哥,但是蘇逢春的身份到底還是秘密,兩個人自然也不能常見面,這說出去到底是於理不合,雖然蘇逢春和拓跋泓兩個人倒是不介意這些虛名,不過他們兩人各自還有王從鈺和趙令璋在,這事兒該避諱的總是要避諱些。

蘇逢春回去以後就把自己一股腦地投入到書本課業之中,不過那天晚上的重重火光卻總是縈繞在蘇逢春的腦海裡面,揮之不去。

蘇逢春有幾次都忍不住想跟王隰和說了,但是瞧著王隰和近日為了鍾榮華的婚事忙的茶水都來不及喝,原本想說的話也就被蘇逢春卡在了喉嚨裡面。

最先發現蘇逢春不對勁的,最後還是王從鈺。

“逢春,瞧著你最近心不在焉的。”

王從鈺自然是關注蘇逢春的,特別是瞧著最近蘇逢春吃東西都不如往常積極了,連豆泡水都不似從前那樣熱切,便猜想蘇逢春心中大抵是有裝了別的事兒。

蘇逢春這人,有的時候是極為單純簡單的,若是某天少吃了兩口飯,那多半就是有些心事。

蘇逢春瞧著也不太有精神的樣子,這事兒在她心裡放了許久,已經到了晚上睡覺都不安穩的程度,這會兒蘇逢春的眼下已經出現了淡淡的烏青,在蘇逢春雪白的臉蛋上面格外的明顯,離遠些看,倒真是有點像憨態可掬的小熊貓。

“啊?”蘇逢春下意識地回答,瞧著王從鈺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她原本只是想去幫著拓跋泓把趙令璋營救出來,當時拓跋泓只不過粗略的跟蘇逢春講了一些自己的作戰計劃,蘇逢春便跟著鬥志昂揚的去了,哪裡想著趙令璋根本不願意不說,還在下山的路途中遇到了皇后。

蘇逢春一隻手撐著腦袋,想到這裡,又惡狠狠地嘆了一口氣。

“逢春。”王從鈺看著蘇逢春這個模樣更是擔憂,那雙總是對著蘇逢春含情脈脈的雙眼如今也寫滿了擔心,特別是蘇逢春這種話還沒說人先嘆氣的狀態下。

“到底怎麼回事?若是逢春想,不妨與我說說。”王從鈺將蘇逢春耳邊的碎髮別在蘇逢春的耳朵後面,感覺到蘇逢春的皮膚有些發燙,又用手貼了貼蘇逢春的額頭。

這一帖不要緊,王從鈺才驚訝的發現蘇逢春的額頭滾燙。

原本看著蘇逢春有些臉紅,王從鈺還以為是西曬的緣故,沒成想是因為生病。

王從鈺暗罵自己神經大條,連這麼明顯的病症都沒有發現,一邊就更是奇怪,到底是什麼事情讓蘇逢春自己生了病都沒察覺出來,按理來說蘇逢春是個醫者,自然也最是瞭解自己的身體狀況。

“逢春。”王從鈺收回了手,又給蘇逢春倒了一杯溫茶,“你好像起燒了,先喝些水,一會讓到榻上面休息下,我出門給你尋個郎中瞧瞧。”

蘇逢春接過水一飲而盡,不知道是因為發燒的關係還是因為這事兒對於蘇逢春來說太過於錯綜複雜,這一杯水下肚,蘇逢春反而覺得更是渾身滾燙,頭腦亂的彷彿是糾纏在一起的麻線,如何都脫解不開。

“我燒了?”蘇逢春一聽王從鈺這麼說,立刻自己也摸了摸額頭,不過這會兒蘇逢春已經開始發熱,是以自己也分辨不出來,蘇逢春只好又斷了脈象,這才肯定自己是生病了。

確認下來自己得了病,蘇逢春反而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原來自己這兩天疲倦之際是因為身體不好,而不是因為什麼旁的事兒。

看著王從鈺還是一臉憂心忡忡的模樣,那張好看的臉全是擔憂,“逢春,沒事兒吧,可是哪裡不舒服嗎?”

蘇逢春倒是真的沒覺得自己那裡不適,要不然自己早就察覺出來不對了,只不過是整個人感覺亂糟糟的心中不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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