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比,鍾母自然也從鍾榮華小的時候就打算了,但在無論如何,鍾家得體量與何家都是比不了的,再者鍾榮華從沒想過進那深宮院牆,要不是這一樁事,鍾榮華只怕這輩子也難踏入宮牆一步。
只是這世事難料,如今鍾母縱使已經將自己體己的私房拿了出來,再如何費心裝點,與何家的嫁妝也是比不了的。
還是王隰和早就應著母親的交待,拿了些田莊還有店子的契子來,臨時算是給鍾榮華又填補上了一二。
鍾母為此又是一頓哭,拉著王隰和說,“姐姐自小對我便好,如今就是榮華要出嫁了,還要姐姐費心。”
“這田契萬萬使不得,侄女還是拿回去吧!”
這鐘母如今倒是推脫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王夫人這一年不在鍾母身邊真的讓鍾母察覺了不易,還是旁的如何,總之鐘母總是有推脫的意思。
王隰和又寬慰自己姨母,只說,“母親與我說了,她是您的親姐姐,又是榮華的親姨母,如何都要拿出些東西添給榮華。”
“這榮華進了王府,也是咱們一家人的喜事,只是我母親遠在泉州,路途遙遠,又有皇恩在前,總是不能親自來送一送榮華出家,只帶了這些田契,姨母如何都要收下了。”
鍾母也只是推脫兩下,畢竟是為了自家姑娘好,自然也是哽咽著收下了。
這些田契看著薄溜溜的幾張紙,可是上面白紙黑字,便都是實實在在的東西。
不管鍾母如何,王夫人總還是疼愛自己這個妹妹的,除了王家的意思,還有些王夫人的私契,只不過這些王隰和自然是沒說的,只全給了鍾夫人。
有些話,有些情,原不在這裡頭。
這些田宅足足有五百畝之多,且都是連年收成的豐地,又有鋪子四五莊,只怕是王隰和出嫁的時候,也不會比這些多上多少了。
當然,這是王隰和自己以為的,王夫人手上到底有多少宅邸田契,王隰和只大概估計過。
蘇逢春有些疑惑,“五百畝是多少?”
蘇逢春感覺還是有些不明白,並非是不知道田畝的概念,只不過,五百畝…
實在是蘇逢春對於百畝就沒有概念了,從前爺爺也不過三四畝薄田,還要與地主分糧產,等到自己手上的時候,也不過勉強能養活蘇逢春和爺爺兩個人。
五百畝…
王隰和只笑了笑,思索了一會兒,便說,“倒也不算多,大約能夠兩百口人的口糧吧。”
蘇逢春緩了一會兒,拍拍胸口,“這麼多人?讓鍾小姐一個人種田嗎。”蘇逢春覺得似乎有些奇怪,但是對於她目前的知識體量來說,似乎也只能這麼想了。
類比於皇帝的金鋤頭,沒有概念的事情,想象起來實在是十分困難。
這話一齣搞得王隰和難得的愣住了,她早就習慣了蘇逢春的無厘頭,不過這話聽起來實在是不知道從何理解,倒也是王隰和實在對於種田,也沒什麼概念。
甚至王隰和仔細想了一下,蘇逢春是不是在說什麼新有的,自己沒有接觸過的詞彙。
但是看著蘇逢春十分真誠的雙眼,王隰和頓了一下,試探著詢問, “種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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