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逢春剛想開口,卻不知道如何表達,思念如同滔滔不絕地洪水,說不清道不明。
最後千言萬語,只又化作了一陣嘆息。
惹得采荷在一旁緊張兮兮的,不知道蘇逢春為何如此。
不過嘆氣了兩聲,蘇逢春接著就抬起了頭衝著採荷一笑,臉上全然不見陰霾和傷感,倒是一派喜氣洋洋的樣子,笑得狡黠明媚。
“沒什麼,“
採荷見蘇逢春這般,便也知道她自己已經將心中的鬱悶情緒開解。蘇逢春這倒是一個十足十的優點,從來不會讓自己陷入庸人自擾的心境。
採荷點點頭,又給蘇逢春在裙子上扣上了和田玉雕刻的禁步。
“逢春,你轉一圈。“
聽了採荷得話,蘇逢春緩緩得轉了一圈。
大概是大病初癒,又很是休養了幾日,這會兒蘇逢春的臉色竟然是比以往還要紅潤幾分,齊眉的劉海下面是葡萄般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的動作一眨一眨的,布娃娃一樣俏皮可愛。
織金的裙襬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隨著蘇逢春的轉動煥發出更加耀眼的光彩來。蘇逢春原本就生的雪白,這會兒面色紅潤嘴唇染了胭脂也是殷弘,讓人看著就心生好感。
鞋子上的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採荷驕傲的拍了拍手,“不錯,真好看。”
蘇逢春聽採荷這樣說也笑,大大的眼睛眯成了月牙狀,露出潔白的小虎牙,“嗯,是衣服好看。”
“是逢春好看。“
蘇逢春聽採荷這樣說倒是也沒有害羞,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謝謝採荷。”
剛打扮好,王隰和就推門進來了。
看著一身華服的蘇逢春,王隰和眼中也閃動著驚豔的色彩,她親親熱熱地走上前握住了蘇逢春的手,“蘇姑娘今天真好看。“
蘇逢春低頭,笑著說,“嘿嘿,剛剛採荷才剛剛誇過我。”
“是好看。”王隰和拉著蘇逢春輕輕打量了一陣子,得出結論來,又轉頭衝著採荷笑著點點頭,’採荷也辛苦了。”
採荷略一欠身,連說是分內之事。
“我以為蘇姑娘還要等上一會兒呢,”王隰和收回了目光,又跟蘇逢春說著。
蘇逢春喜歡睡懶覺,這個習慣只怕王府上上下下都已經知道了。不過左右蘇逢春是王府的客人,又不需要點卯或者是理家執事,便是睡多久都無關緊要。
所以王隰和看著時間估摸著蘇逢春應該是剛起,哪知道推開門卻見蘇逢春早就已經闆闆正正的站在廳堂了。
“嗯,”蘇逢春答應著,實話實說,“我昨天晚上一想到要去看評說,就激動得睡不著,一早就爬起來了。”
“那蘇姑娘既然準備好了,咱們就現在過去。到那兒先等著令璋他們。“
蘇逢春聽王隰和這樣說自然是點頭應是,二人攜手出了門,登上馬車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風雲樓。
大抵是因為馮媛媛初次在風雲樓登臺評說,又被風雲樓早早的宣傳了出去。是以王隰和和蘇逢春雖然來的已經算早的了,但是樓內這會兒也人聲鼎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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