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聽到這裡來了興趣,笑著哦了一聲,看著蘇逢春眼睛裡全是慈愛和驕傲。
自己的姑娘能在毫無身份之下被這樣的世家公子表白,如何不能說是一種優秀呢。
雖然蘇逢春沒有成長在她的膝下,但是她仍然長得堅韌而又散發著光芒,沒有因為無父無母而自卑敏感,反而帶著一股子頑強亮眼的生命力,像春風下的野草一樣,無論如何都不會退卻。
也像麥仁。
可汗一開始覺得蘇逢春和她的母親截然不同,至少表現出來的性格完全的不一樣,但是可汗現在卻覺得,兩個人都帶著那股子堅韌,無與倫比的堅韌。
那是生爆發出來的蓬勃魅力,只是看到都忍不住豔羨和愛慕。
...
蘇逢春原本有些忐忑,不知道可汗願不願意聽自己嘮叨這些,畢竟她和自己的父親剛剛重複,還沒說上兩句就提到外人可怎麼是好?
可是從一開始,蘇逢春就想把王從鈺和她的故事講給她的父親聽,又或是講給她認為重要的每一個人去聽。
看著男人頗感興趣的模樣,蘇逢春鬆下一口氣,才繼續笑嘻嘻的說,“那時候我想,什麼是喜歡呢,他又怎麼會喜歡我呢?”
可汗看著蘇逢春,忍不住說道,“喜歡我的姑娘,是那小子的福氣。”
蘇逢春嘿嘿一笑,有些憨厚,“可是,那個時候我才剛下山沒多久,很多東西都不懂,很多東西也不知道,他知識淵博人又善良,喜歡他的姑娘也有很多啊。”
“唔,雖然我也是挺優秀的吧。”蘇逢春毫不吝嗇對自己的誇獎,“但是我們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您想,我住在山裡呀,可是他住在京城。”
“就是...”蘇逢春沉默了一陣子,大抵在思考如何描述更加貼切,才說,“差距太大了。”
可汗雖然不想承認,但是他也不得不認可蘇逢春的觀點,這些客觀存在的因素,不管再如何刻意的忽略,卻仍然會橫亙在兩個人之間。
“可是他很堅定。”蘇逢春說起這個來眼神又亮了,“於是我真的相信他喜歡我,並且也接受了自己喜歡他這件事。”
“在遇到您之前,跟他在一起,我想我很幸福。”
蘇逢春說完以後,閃爍著大眼睛,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的看向可汗。
說實話,可汗一開始根本沒想過蘇逢春會把這件事情想的這麼透徹和明瞭,畢竟她還算是個小姑娘,在他們漠北這兒更是遠遠不到談婚論嫁的年齡,以為年輕人之間相互喜歡相互愛慕而已,卻不想蘇逢春吐出來這麼多的話。
他的姑娘,堅定的告訴她,自己很幸福,她也知道,喜歡是怎麼一回事兒。
她不羞於表達自己的心事,也大膽承認自己的感情。
雖然在他面前,蘇逢春仍然帶著幾分拘謹,但是在講述的時候,蘇逢春可能自己都沒能注意到,她那言語中無法掩藏的愛意。
還奢求什麼呢?
可汗心裡想。
他不會去幹棒打鴛鴦的事情,只要蘇逢春想好了,她是認真的,那他作為一個缺位許久的父親,自然也應該感到欣慰。
只是心中不知為何,卻有兩分酸澀之感。
大抵是人之常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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